问题是,家里什么不缺,送礼属于锦上添花,他爸妈基本上不会有什么表示。
除非旧星历千年普洱茶饼那种,但太贵重了,一般人谁送这么贵重的?
“说喜好的话,我爸喜欢千年普洱茶饼,但太贵重了,正常人谁送这个。”季时冷给不出什么太好的建议,最后说:“我家收礼比较多收到的,就是酒茶瓷玉之类的。”
成功套到话的秦司弯弯眼眸,心满意足道:“好。”
——
苏式园林景观设计,进入门洞后,昏黄纸盏灯烛心摇曳,洒落一地暖光。
分明立秋过了,周遭却重重绿意,满园是压不住的蓬勃春色。
季时冷四下张望了圈,称赞说:“设计挺出彩的,应该是最近新营业的吧?”
要早有这处地方,他不至于不知道。
秦司与他并肩而行,二人漫步在青石板上,“嗯,刚营业没两天。”
包厢书画布局,讲究一个“雅”字。
季时冷撩起珠帘,踏入半步又立马后退,一旁的秦司不明所以地看他。
他耸肩,耳垂上黑曜石耳钉抢眼,“我今天的穿搭,有点格格不入了。”
酷哥炸街、招摇撞骗的穿搭,和山水墨意似的雅间,怎么搭配怎么奇怪。
还不如秦司一身灰西来得合适。
秦司替他撩起珠帘,笑道:“吃个饭而已,哪有那么多规矩?”
季时冷真心实意地说,“我应该出门左拐,进第三家店面的。”
秦司回顾记忆,思考左拐第三家店面是什么。
扎眼的霓虹灯牌、五颜六色的灯带从记忆里浮现,秦司有了隐隐约约的猜测。
“说起来,确实好久没去水色了。”季时冷自顾自拉开竹椅,拍板定下,“改天找苏轲约个时间。”
闷在家里睡觉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夕,不如出门浪。
秦司:“……”
他微微一笑,“腿伤刚好没多久,我们可以再休养一段时间。”
季时冷唰唰勾了几个菜,随后两指并拢,把菜单连同笔一起推给了秦司。
他摘了墨镜,满不在乎地勾唇,鸦黑长睫卷翘,“没关系,没人敢挤我。”
“好。”
秦司接过菜单,记下了季时冷勾得几个菜,再勾了几个,他招呼来侍应生。
原本没什么胃口,但饭菜意外的合口。
吃得差不多了,季时冷真挚地问:“你朋友考虑招合伙人吗?”
秦司满上两杯蜂蜜柚子茶,“你想入股吗?”
“一点点吧。”季时冷比了个手势,“不过感觉不太现实。”
“为什么这么说?”
“感觉老板不缺钱。”季时冷晃了晃装蜂蜜柚子茶的瓷杯,“就我能认出来的。这瓷杯四万星币一对,墙上挂得那幅字画,五十万星币起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