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结下来就是:除了那几个关系户他搞不定,在部门里他程某人再无敌手。
小乙确认程朱的表演结束,才拍拍衣服上不存在灰尘离开县城。
终于能控制住自己嘴巴和身体。
程朱面如死灰。
这个托了亲戚人情的工作算是完蛋
就算还能干下去,大概也是被调岗的命。
三个“蠢”同事头顶烟灰水,三手用力拍了拍程朱后背,也给他浇了水和烟灰,又问围观的人拿到视频才消失。
怒气值在涨但是打架要赔钱。
好气啊。
想一想房贷,想一想补课费,想一想物业费,想一想爸妈生活费
三人互相劝解总算平静下来。
还是把这件事交给领导吧。
领导后头有人,可不像他们一样是苦逼社畜。
于是。
另一条街道ktv里吼歌的“不聪明”领导,在大庭广众之下点开视频并外放。
场面一时尴尬极了。
白江平坐在自己一米八的新床垫上。
期待明天早点来。
他打算着起床了去先各家碰瓷一番。
把原主爸妈家被薅走的原主物品搜罗回来。
这件事原主去世前、去世后都不知道哩。
他估计觉得自己用箱子装好放在卧室床底很安全。
至于今天还睡不睡觉这个问题,有待全体快穿人员的研究哈。
家里好像就他一个人需要睡眠来着。
主要还是小乙在夜晚飞奔的身影太过迷人
统子把小乙的行踪投屏在了原主新买的电视机上面。
电视机估计都没怎么打开过。
一黑一白两个遥控器都是一层灰。
榕小树手长脚长,大喇喇将树枝伸进来,给遥控器套了个塑料包装。
花盆边的咕觉得有点不对劲。
想搬家但是又舍不得,这个无人打扰的风水宝阳台,算了算了它一只养家咕还是好好休息吧。
客厅里的白江平却越看越精神。
一边“审核”小乙工作进度,一边念念叨叨自己肯定是吃多了才睡不着。
小乙对空气挥了挥手。
算是和远方的伙伴打过招呼。
打完就一甩头直接扒在了城市的高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