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令少仪的桃花源。
鸦鸦做为空间兽,只要鸦鸦想,那这里的一切都逃不过鸦鸦的眼睛和耳朵。
所以,秦莳他们的动静和话语全都一字不落的落到鸦鸦这里。
在鸦鸦心中,只有令少仪才是唯一的主人。
也只有令少仪才值得被尊敬,信赖和服从。
至于其他人,那是沾了令少仪的光,不然秦莳他们在鸦鸦眼里和其他人没有任何区别。
发现秦莳那些人有悔过之意。
鸦鸦心中的不满才满满的减下去。
看令少仪一动不动的,鸦鸦挑了一些话转述给令少仪听。
令少仪不想听,但是鸦鸦根本不接受拒绝。
令少仪又被话劝慰到,但对于这件事情的不满一时间无法消退。
气唿唿的问鸦鸦,“你到底是谁的伙伴,怎么为他们说好话。”
令少仪一幅你是不是被收买了的表情。
鸦鸦面无表情,不想回答这个幼稚的问题。
说:“主要是不想你生气,你要是再不开心,我就把他们全部扔出去,让空间里清清静静的,也不让你再为这些无关系的人烦恼。”
“啊?扔出去?”
“对啊。”
鸦鸦的态度太过端正,语气也太过坚决,让令少仪丝毫看不出有任何开玩笑的成分在。
“您舍不得?”
令少仪不忍心的说:“不至于吧,大家对我还是很好的。”
“那主人你在生气什么,生气这是不可以原谅的事情?”
“唉”,令少仪叹口气说:“其实也没什么事,我就是想发脾气?”
“这样是不是不好呀,鸦鸦。”
令少仪沮丧的低下头。
爹爹和小爹爹走的太早了,很多来自父亲们的教导在令少仪的脑海里都变得很是模煳。
他好像忘记自己要变成一个怎样的人了。
因为有了依仗,做事情也随心所欲起来,甚至一不开心就大发脾气。
秦莳都说了不去了,但他不满意不开心,就不顾秦莳的解释任性到底。
现在更是把人仍在外面不管不顾,这种行为好像是渣男一样?
“鸦鸦,我这是渣男的表现吗?”
鸦鸦啄啄羽毛,努力思考渣男是个什么意思。
“渣男是指像豆腐渣一样脆弱的男人?”
“额……”
令少仪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一人一鸟沉默着对视了一会儿,还是令少仪说:“应该是指像渣滓一样的男人吧,比喻这个人很垃圾?”
鸦鸦说:“那您倒是也不至于这么说自己。我觉得主人你最多就是脾气比较臭。”
“鸦鸦,你不如不解释。”
“好啦主人,你要是想开了,就赶紧出去和大家一起干活吧,秦莳他们可是在讨论关于和长安市政府交易的事情呢,没有你在,他们什么都做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