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们三个狼狈为奸,迟早能把整个院子的人都给坑完,你们还觉得是个好事?”
贾张氏冷哼一声,不信任他们三个人联手能对院子里做出啥好事。
当然,是她的个人见地罢了。
其他人无奈的摇头,没救了。
她怕是有那个什么被迫害妄想症。
真以为所有人都有时间跟她斗着玩。
如果她能够老老实实啥也不干,兴许别人对她都没啥印象,甚至能看做小透明。
秦淮茹碎了有六块玻璃,而且是干干净净不留残渣的那种。
后来觉得索然无味,便昂头挺胸的傲娇回屋。
折腾一上午,她可算是回到自己家了。
院子里其他人,则是指着苏泽家的玻璃谈论。
“哎,苏泽回来后又不得消停。”
“我家要是被碎玻璃,都得跟她拼命。”
“贾张氏
怎么啥也不服?人家夫妻俩都有活做她不服,苏泽当了叁大爷,还是不服。”
“她巴不得苏泽赶紧死呢,就想着他没了好霸占房子。”
下午。
阎埠贵狗腿子当然会选择在门口焦灼等待了!
他下午回来听说这件事的第一反应就是问苏泽知道没。
得知他还没回来,便亲自在门口等。
“老头子,人家这个点才刚下班,你站外面那么早干啥?”
“你不懂,我得在苏泽回来的第一时间告诉他,这次贾张氏又得倒霉。”
阎埠贵笃定说道。
他敢确定按照苏泽的脾气,不会就此不管。
让他为贾张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想都别想。
哪怕这次不让贾张氏坐牢,也得让她破个费。
人和钱,总得留下来一个。
“哎!”
阎婶子叹口气,感慨贾张氏的确做的过分。
谁会想着没事碎人家玻璃,更何况是六块。
苏泽和秦淮茹一块回来。
其实,他早就可以走,厂长对他的上班时长没有特别要求。
不过,想着都在厂里了,不如看会书看会报,累了还能睡个觉。
在哪休息都一样。
为了照顾他的身体,他和李振的办公室可暖和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