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晴柔张了张嘴,最终发现她说不过许商,于是只好放弃闭口不言。
许商拿出一个小银锭子扔伙计怀里:“住店。饭菜给我好好弄,弄好了有赏,弄不好治你的罪。”
伙计连连点头,确认了银子真假之后,笑眯眯地拱手让许商进店。
许商和楚晴柔进了客栈,一个男掌柜的迎了过来,旁边还跟了个伙计,见到楚晴柔时拱了拱手。
“给两位请好,需要点什么?”
许商走到楚晴柔面前,她将掌柜的上下一打量,随后笑道:“看不出来我才是管事的吗?”
“小人眼拙。还请娘子见谅。”
许商看着店内招牌点了一堆饭菜,一出手又是一个大银锭子,“要最好的房,做好了给我送过来。”
出门在外,楚晴柔懒得和许商计较,但到了房间里,楚晴柔放下包袱以后,还是忍不住问她:“怎么不叫两间房?”
“我出门在外,身边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所以你必须跟在我身边,负责我的饮食起居,还有人身安全。”
“以你的身手,出门在外很安全。”
世人都说皇后娘娘进宫盗宝被禁卫军拿下了,之后被女皇一见倾心。
实际上她非常怀疑那天暗中袭击她的人,就是许商本人。
“我也就会些爬墙的本事,哪里比得过楚女侠功夫了得呢?”
楚晴柔其实也没想把女皇一个人丢下不管,所以同住一间房也挺好,免得她住在隔壁半夜还要提心吊胆的留意这边的情况。
“去铺床,客栈里的东西,我怕不干净,你把床单被套都给换一下。”
“……”楚晴柔突然觉得大顺国死一个女皇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了。
国丧也不过三个月,大不了她给许商哭三个月。
“愣着做什么?小心我休了你。”
楚晴柔白了她一眼,打算下楼去马车上拿行李包裹,那里面有在宫里时许商硬要她收拾的床单被套。
虽然那时候她不解,但现在总算是明白了。
而且车上装的全部行李都是在自己宫里搜刮出来的,想到这里楚晴柔又咬了咬银牙。
许商倒是潇洒,包袱里转点银票就万事大吉了。
昨天夜里她一个人背了大大小小七八个包袱,全放身上都有两头大肥猪那么重了,她还要带着这些东西避开禁卫军离宫,真是有苦难说。
楚晴柔一边在心里骂着许商,一边来到客栈后院,结果看到方才还对她们笑脸相迎的伙计和掌柜的在后面翻看她们的马车。
楚晴柔没有立即出去,而是站在暗处观察了一下。
那伙计从马车上跳下来,嘴角裂得大大笑出声来:“掌柜的,全是好东西啊。”
“看来这还是个肥羊啊。”掌柜的用手比了个磨刀的架势,“快去准备。”
楚晴柔是江湖儿女,闯荡江湖见过不少这种事情,眼下几乎瞬间明了了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