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得上官夫人看重,但似乎也并非上官家,或是闻人家的亲族。”
墨画道:“筑基中期,外号‘过江龙’,我只知道他肯定杀过人,其他事我就不知道了……”
顾师傅语气肃然,神情喟叹。
顾师傅长长喘了口气,意味深长叹道:
墨画拱手行礼道:“多谢顾师傅了。”
而后他又补充道:
“还有,你记住了,就把这条消息抹去,别留下把柄。”
顾师傅说到这里,神情有些唏嘘。
七日后,不到一旬。
“这世间有些苦楚,世家子弟是永远不会懂的……”
“是因为奢华的灵器赚得很多么?”
狮子大开口,张口就一千点。
墨画又想起另一个问题:
“顾师傅,世家趋利……按理来说,孤山城散修原本以炼制‘阵媒’为生,可以过得富足。”
但是孤山城,却永远萧条下去了……
顾长怀叹了口气,之后就不理墨画了。
“你动作快点,若是被别人接去了,可别怪我。”
“只要阵法垄断在手里,想定什么价,就定什么价。”
悬赏箓中,有茫茫多的元磁图文悬赏条目。
墨画否定道:“怎么可能?”
同时若有同行的其他罪修,或是相关的重要线索,另外加价。
“你从哪得来的线索?”
“即便都是炼气境,一千个底层修士,也比不上一个世家子弟的花费高。”
“散修?”大川愣了下。
他没想到,顾师傅这么快就把阵媒炼好,还特意送了过来,显然对这件事极为上心。
“你还想自己定价?”顾长怀不悦道。
他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个问题。
“炼器成本更低,灵石利润更高。”
“师父,您为什么,对那位小墨公子,如此客气?”
“若普及了阵法,一面阵旗,画上十六纹阵法,只能卖上三百枚灵石;”
墨画将顾长怀的信息记下,然后果然将其抹去了。
过了一会,顾长怀回复了:
“坏事是做了不少,在山上杀过人,在渡口抢过劫,贩卖过违禁的丹药……”
顾长怀无动于衷,“这是让你明白,功勋来之不易,一分一点都十分宝贵。”
但他说的一些话,似乎又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这一刻他感觉墨画才是“典司”,而自己是个替墨画打工的“执司”……
“万一他真是散修……”顾师傅神情肃然,“这反倒是好事……”
“怎么回事?不是新的悬赏么?”
“为什么他们要特意涸泽而渔,采废了矿山,去炼制那些奢华的灵器呢?”
“八百!”
墨画哼了一声:“我又不是没做过悬赏,筑基中期的罪修什么价,我能不清楚么?”
大川神情错愕,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在上面画阵法也不难。
墨画无奈,“顾叔叔,你这也太抠了……”
墨画心中感激,想着以后若有机会,一定帮帮顾师傅他们。
“不光是阵师,所有的修士都是一样,人往高处走的时候,是不会往下面看的……”
自己一直以来,都是在考虑宗门、世家、传承、罪修邪修魔修,还有人贩子和邪神的事。
顾师傅目光微凝,脑海中又浮现出了墨画那澄澈而悲悯的目光,口中低声喃喃道:
顾长怀知道,墨画真要敷衍糊弄起来,嘴里绝没有一句真话,他也懒得过问了,而是直接道:
“什么境界,什么名字,犯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