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大江正在床上思索,就听见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
原来是苏怡在厨房和客厅转了好一阵,终于是无处可去了,只能回到房间。
她进门之前已经做好准备,一看到易大江就恶人先告状。
“你跟那个女人到底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劝她父亲转院?”
易大江知道,现在跟苏怡讲道理,那就落入她的圈套,就算最后把道理讲通了。
她误会自己的事情也能遮掩过去。
于是他反客为主。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跟一个往日朋友聊天,听说她父亲病重,于是好心好意劝她给父亲转院,难道还成了我的错误了?”
“你也是医生,该知道医者仁心这四个字!”
苏怡被易大江这么一堵,顿时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易大江把大道理搬出来,她也不好再无理取闹了。
这时易大江见自己的计策成功,趁着苏怡还在沉默,快速起身,将苏怡拉倒在床上。
苏怡惊呼一声:“你要做什么?”
“哼,当然是因为你刚才误解我,我要教育教育你了!”
苏怡本来还有些担心易大江是真的生气,但看见他脸上的坏笑,这才松了口气,但很快又红起脸来。
“你别忘了,刚才姐姐还找我,让咱们……哎呦!”
原来在她说话的时候,易大江已经将她背后朝上地按在床上,狠狠地拍了起来。
“怎么,认不认错?”
这个姿势让苏怡十分羞涩,好像回到了小时候自己做错事情,被父母教育那会儿。
她不好高声说话,但在易大江的“教育”之下,又有些吃痛。
只能伸出手捂住嘴巴,低沉着发出声吟。
易大江心猿意马,拍打数十下后,便松开压住苏怡的手,用自己的体重来压制住她。
没多久,隔壁的苏欣听到熟悉的声音,整张脸都红的滴水。
“我不是都说过了吗,他们怎么还这样!”
但她这话也不敢大声说出来,只能小声嘀咕。
苏欣倒像是那个理亏的人。
于是她只好用枕头盖住脑袋,自欺欺人。
但是隔壁的声音,仍然穿过枕头进入她的耳朵,让她迟迟无法入睡。
第二天一早,苏欣面容憔悴地走了出来,看着一脸容光焕发的妹妹,长叹一声。
而易大江也正在打量苏欣,见这个往日的美熟妇,今日状态不对,无精打采。
心中偷笑的同时,又有些食指大动。
恨不得晚上亲自去隔壁,对她伸出援手。
但现在形势不合适,他也就没有说什么。
而是快速吃好饭菜后,和苏怡一起出发,重新来到县中医院。
没想到仅仅是过了一个晚上,医院门口就出现了许多变化。
好几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口,还有些颇为精干的人守在附近,一看就不好对付。
苏欣下意识地拉住易大江的手:“这是怎么了?”
但易大江却有些见怪不怪。
“肯定是有大人物生病了,来咱们这里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