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医生义正言辞的说道:“作为你的带教老师,我有资格也有权利对你实习期间的执业行为进行评定。
如果你觉得承受不了我的严厉,那么可以申请调离内科。
然而只要在这里一天,你就必须无条件服从我的安排,我的标准也必须得到毫无保留地贯彻执行!”
易大江那颗刚做完“牙髓失活术”的坏牙,又开始莫名其妙地疼了起来。
这不禁让他怀疑,是不是牙神经还没有完全被杀灭。
“江老师,这是想拿我杀鸡儆猴?
如果您真有这样的想法,那恐怕就真的找错人了!”
那一刻两人之间相距只有半步,却仿佛是无间无隙。
汗水将彼此的气息,湿漉漉地纠缠到对方的鼻端。
“不要以为用这种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我,就可以促使我改变对你的看法。
如果你是个没有结婚的单身青年,我或许会选择装蠢迎合你的暧昧。
可现在我对这种关系没有任何期待,甚至无法想象它能发展成为爱情,既然如此那就在源头上掐灭它好了!”
易大江打破脑袋都想不到,江医生一反常态做出针对自己的行为,竟然是因为对方喜欢他。
这份感情甚至还已经热烈到了,如果不能发展成情侣,就要演变成敌对关系的地步。
“江老师,其实有个秘密,我一直没有告诉你。
我前段时间被人在食物里下毒了,最多也就只能再活两个月的寿命。
看在我已经是个将死之人的份上,你就让我安安心心,走完这人生最后一程吧。”
自从得知中毒是子虚无有的事情后,易大江便不想再用这种方式来博取别人同情。
只是他现在实在想不到有什么方法,可以让江医生放弃针对自己的想法。
于是易大江便冒出了“死马当活马医”的念头,谁知江医生如同玫瑰花瓣一般的薄唇冷抿。
随即她死死盯着易大江的双眸,突然用双指卡住了对方的下颌,捏向与自己相对的位置。
直至拉到咫尺之遥,江医生才停止了行动。
“你最好别让我发现,再用极为拙劣的谎言欺骗我。
否则我一定会让你见识一下,我在大学期间掌握的解剖生理学水平如何。”
虽然段绮艳之前就曾经科普过,连捅三十二刀还能完美避开要害属于无稽之谈,但易大江依然不愿意亲身犯险。
“好吧,我承认……唔!”
易大江话刚说到一半,江医生便抬起他的下巴,低头吻在了唇上……
随后江医生将右手垫在易大江的后脑上,轻轻抓着他的头发微微用力,强迫对方抬起头。
“我们之间的事情如果泄露出去,你知道会是什么结果的。
接下来好好在这里写病案,等到下班时我会过来叫你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窗外天色在不知不觉中,逐渐暗淡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