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还不错哦,虽然这样会对不起你,但小心点应该没事的。”
苏怡偏过头,喘息着缓缓靠近易大江,最终贴上了那冰凉柔软的嘴唇。
那感觉对于苏怡来说,真是太奇妙了。
就仿佛她的五脏六腑,都被人浇上了火油。
哪怕一点火星轻轻滴落,也会瞬间在四肢百骸,燃起了暴烈的大火。
“你现在所做出的这些行为,不仅会影响到我术后的恢复,还会影响到将来你再嫁人的……唔!”
易大江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苏怡用实际行动被攻陷了关键部位。
她那微微眯起的眼光透着自信,尽管只展露出一段曲线,便已经描出了上半身那对雪峰的形状。
似乎那伤感和魅力,都尽在一条婀娜的曲线之中。
“我这样只是为了帮助你摆脱困境,既然已经做了夫妻,那就不能徒有虚名。
况且作为一个喜欢沾花惹草的男人,我不相信你可以忍耐一个月。
另外今天是我们的新婚之夜,总得做点符合这种场景的事情才行啊!”
随着时间推移,只留下了一大幅雪白的毛布披在苏怡身上,像是僧侣穿着的袈裟。
她昂起娇嫩玉峰,跳跃似地走到易大江身旁。
异常高耸的白兔子,就这样在毛布里面跳动着。
“如果我们可以早点相遇就好了,如今我时日无多,真不想耽误你未来的人生!”
浑身燥热的苏怡,根本就不理会易大江的劝阻。
她解开束缚雪峰的那颗纽扣,承受着窗外月光的抚摸。
易大江忽然发现苏怡的白兔子,似乎比以前穿白大褂时还大了一些,就这样很饱满得紧贴在毛布内侧的衬衣里。
“我是第一次接触这种事情,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你可不可以引导我一下?”
看着不知所措的苏怡,易大江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说道:“我的情况还不至于连一个都挺不住,你不用这么心急,毕竟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嘛。
等身体彻底恢复了以后,我一定会让你得到满足的!”
就在两人的身姿相拥而眠后,乌云从远方的山里涌出来。
天地变色,只剩黑暗诡异的轮廓。
黑云翻滚,狂风肆虐。
顷刻间就下雪了,洋洋洒洒,车灯都穿不透。
伴随着硬币大小的冰雹,如同子弹一样砸得窗户噼啪作响。
“外面下的雪好大,我感觉有点冷。
话说回来你还没有向我告白过呢,就这样嫁给你,我的确有点吃亏。”
抱着眼中带着幽怨的妻子,对方的声音依然那么的落寞而孤寂,仿佛正身处于寒冷黑暗的冬夜。
纵然有同样孤寂的爱人相伴,易大江还是摆脱不了那凄绝的黑夜。
正如苏怡摆脱不了易大江,只能和他一起呆在黑夜中,等待那也许根本不会到来的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