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到指定地点以后,司机我可以找其他人帮忙的。”
虽然心姐知道G先生在离开定州前,再三强调不要暴露易大江与东阳城之间的关系,但她最终还是选择了阳奉阴违。
“你交代的事情我都会照办,现在你唯一要做的就是,放下心中顾虑好好去上班。
或许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想到办法,不到最后时刻,我们都不要放弃好吗?”
易大江点了点头,两人又在床上缠绵了七、八分钟的时间。
他这才在心姐的催促下,穿戴整齐离开了温泉度假山庄。
当出租车停在定县中医院门前时,已经是早晨九点零七分了。
看着嘴里塞着半根油条的易大江走进办公室,正在整理医案的江医生,脸色顿时变得阴沉起来。
“你是不是把医院当自己家了?
我带过这么多实习生,你是我见过最差的一个!
懂得用‘鬼门十三针’,难道就很了不起吗?”
易大江对上那对幽黑的眸子,里面掠过的两簇怒焰,犹如雪地里灼灼燃烧的火把。
“我今天生病了,体温38°5,是吃完药才赶过来的。
本来我想托人请假,然而就是考虑到自己初来乍到,所以才没有这么做。”
江医生顿时有些尴尬,随即她让易大江呈正坐位。
“前臂自然向前伸展,与心脏处同一水平位上。”
在易大江把手腕伸直放在桌子上后,江医生又提示他将手腕放直、自然放松,这才在腕关节处垫上松软的脉枕。
“感觉脉象宽大而浮,虽然充实有力,但脉去时较来时缓而弱。
把另一只手也拿过来,正常的脉象在一呼一吸之间为4~5次。
你目前已经达到五次以上了,这就是典型的数脉。
看来的确是有点发烧,好在已经不是高热状态了。
下次如果再生病,就直接来医院,不要在家随意吃药。”
易大江看到江医生真把自己当成患者对待,索性便顺着对方的话问道:“江老师,那你看像我这种情况,是不是可以请病假休息半天?”
江医生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那我就给你批两个小时病假,如果到时间还没有回来的话,就直接按脱岗处理!”
易大江在来县中医院之前,曾经了解过相关规定。
他知道在这里医生一旦被认定为擅自脱岗,至少都是批评教育、扣发部分工资、奖金,甚至取消评优资格。
情节严重的,造成严重后果的,还需要承担相应责任。
倘若多次擅自脱岗,屡教不改者,可能还会被停职。
哪怕只是早退,也会被扣除当日工资,基本上就等同于按照无故旷工处理了。
“江老师,我觉得我这种情况还能坚持。
要不我上午坚持半天,如果下午实在坚持不住了,再过来向你申请批假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