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姐却不以为意地说道:“过了这么长时间,你应该对陈家的事情有所了解。
尽管陈翠霜经常参与陈氏商业银行的股东大会,但她只是代持陈老夫人的股份。
换句话说真正的决策权,并不在陈翠霜手里。
因此她在陈家掌握的话语权,也没有你想得那么大!”
易大江知道心姐说的这番话,的确是毫无争议的事实。
陈奶奶在陈家向来都是说一不二的存在,表面风光的陈翠霜,看起来更像个提线木偶。
然而问题就在于,陈翠霜这一次采取的手段过于极端,而且根本就不需要经过陈奶奶的认可。
“如果我告诉你,现在我只剩下最多两个月左右的寿命,你还会觉得这只是一个玩笑吗?”
心姐注视着易大江的眼眸,“你是通过什么判断自己只剩下两个多月寿命的,说出来让我听听。
倘若事情真相果真如此的话,在你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这段时间里,我可以帮你实现任何愿望!”
易大江摇了摇头,“都已经是无法挽回的事实了,说出来又能怎么样呢?
正所谓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
与其让你为我伤心难过,还不如糊里糊涂的什么都不知道。”
说完易大江便转身扬长而去,只留下心姐一脸若有所思的站在原地……
当易大江迎着新一天的晨曦醒来时,只觉得全身每个地方都在疼。
尤其是头疼得格外厉害,就仿佛有人在拿了一个小锤子在敲。
“测温38°5不算高热,吃一点布洛芬片和对乙酰氨基酚,应该也能挺过去。”
温泉度假山庄里面,虽然没有配备可以随叫随到的二十四小时电话医生,但一些常见药物还是比较齐全的。
在易大江确定自己发烧后,他很快便收到相应的药物,同时心姐也拿着几张照片出现在房间里。
“在经过一番摸排调查后,我已经确定了几个值得怀疑的目标。
你现在只需要告诉我,对你动手的人是其中哪一个就可以。”
易大江并没有去翻心姐递过来的那几张照片,“这个时候又何必去节外生枝呢?
你不应该为我去浪费东阳城的那些宝贵资源,尤其还是在这种特殊的转型时期。
这件事情都到此为止吧,或许一切还没有那么糟糕,说不定我也会有峰回路转的那一天!”
心姐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风景说道:“当年香江有个叫陈伯的知名风水师,曾经给我看过面相。
他说我有‘剑锋鼻’,这是仅次于高颧骨的克夫之相。
唯有多行善事,多听经文,才能抵消面相方面带来的不利影响。”
易大江对此却嗤之以鼻,“风水学说中的许多观念和原则,很难用现代科学进行解释的,你不用太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