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审视的目光,打量宁拙全身上下:“宁拙小子,你能走到今天是很不容易的,,要好好珍惜。
”
宁拙惨笑:“我当然知道————我能走到今天,真的很不容易,没有人会比我更清楚了。
”
“我出生底层,是家族支脉的边缘,只是一个小人物。
”
“我就像是,从泥土中冒出来的小草,扎根在泥泞和粪便之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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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拼尽全力,吸取一切我所能获得的养分,这样我才能成长。
”
“就像我掌控黑市,我也知道这个活很脏,正道的修士都不屑于插手。
”
“那我能怎么办?”
宁拙沟通医馆馆主令,就能够立即感应到熔岩仙宫的医馆。
同时,他还能够隐约感应到自己下属的大略处境。
“粪便即便再臭,只要对我有营养,我也要拼尽全力的摘取。
”
说到这里,宁拙仰望着朱玄迹,目光中流露出妒忌的神情。
“朱大人,你永远无法理解我!
”
“您是王室,一出生就是高人一等的。
”
“您修为高达金丹,能轻轻松松碾压我。
”
“就像现在一样,您只要伸出一脚,就能够将我轻易踩死,就如同踩死一只路边上的蚂蚁。
”
“但您这样高贵的人,为什么要来为难我?”
“你明明知道了真相,为什么要为难我这个小人物?”
宁拙越说越委屈,越说越愤怒。
他的脸色扭曲起来,尽是可怖的仇恨之色。
浮云深处,宁拙暂时放下了筑基之法,静静感应脑海中的医馆馆主令。
这枚职务腰牌,赫然是一件法宝。
因此能够被宁拙直接收入丹田中温养。
“我其实只想好好的活着,好好的修行。
”
“我没有办法,在某些关键的时刻,我太弱小了。
我没人可以依靠,我只能去做一些不那么光彩的事情,来换取他人的支持。
”
“今天你来抓捕我,我早有预料,只要你拿出我的罪证,我都认。
”
“但是你如果想要,让我出面指证,让我充当证人,成为整个案件的突破口,我是绝对做不到的。
”
“你尽管杀死我好了。
”
“因为我不只是一个人,我还有我的家族,有我的亲朋好友,我不想连累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