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衣是修身的小西装款式,恰到好处地收束出纤细的腰肢,又将胸前的弧度衬托得饱满而不过分张扬。
裙子是及膝的一步裙,紧紧包裹着臀部和大腿,随着她走动的步伐,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最要命的是那双腿,修长、笔直,从裙摆下延伸出来,完全被一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包裹着,在教室的日光灯下泛着细腻的哑光。
脚下是一双黑色的尖头细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高,让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显挺拔。
她的脸无疑是极美的,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得像画出来的,眉毛细长,眼睛大而明亮,眼神却总是淡淡的,没什么情绪,看人的时候仿佛隔着一层冰。
嘴唇是自然的嫣红色,此刻正微微抿着。
长在脑后挽成一个一丝不苟的低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脖颈线条。
高贵,冷艳,像一朵盛开在雪山之巅的花,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徐弱感觉自己的呼吸停了一瞬。
不是没见过美女。
贺依慧美艳如火,顾念慈清秀如水,都是万里挑一的容貌身材。
但李媚儿不一样,那种混合了成熟女性极致风韵以及自身气质带来的极具冲击力的美。
尤其是那身紧紧包裹着曲线的黑色套裙和黑丝,将“诱惑”与“不可侵犯”这两种矛盾的特质诡异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张力。
“同学们,把课本翻到第三单元,今天我们欣赏一些文艺复兴时期的肖像画代表作,并尝试分析其光影和构图技巧。”李媚儿的声音响起,和她的人一样,清泠悦耳。
她转过身,开始在黑板上写下今天的课题。
那个转身的动作,包臀裙绷紧,腰臀的曲线惊心动魄。
徐弱的视线死死地焊在那被黑丝包裹随着她抬手书写而微微并拢又分开的腿弯处。
“咕噜。”他清楚地听到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更糟糕的是,刚才还能轻易压下去的燥热,此刻再度窜起,比任何一次幻想贺依慧和顾念慈时都要强烈。
丹田处的气息运转都滞涩了一下,校服裤子被顶起一个无法忽视的帐篷。
他不得不微微弓起背,把手臂放在桌面上,试图遮掩这窘迫的反应。
李媚儿……李媚儿老师……
这个名字,这个身影,瞬间激活了他记忆深处那份早已被搁置的“目标清单”。
在得到换身术之初,在那些躁动难眠的夜晚,他曾经无数次对着这份清单幻想,而李媚儿,始终高居榜,是他最渴望交换的目标。
只是因为她的难以接近、独来独往,气质冰冷,除了上课几乎不与学生有额外交流,且出入谨慎。
被他评估为“现阶段难度过大”,才不得不暂时放弃,转而选择了相对“容易下手”的贺依慧。
可是现在……
徐弱的眼神闪烁起炽热的光芒。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只有一点小聪明和邪术,却无真正力量的懵懂少年了。
他修炼了合欢宗的双修法门,丹田蓄气,精力远常人。
他掌握了敛息术,可以隐藏自身过于“旺盛”的气息。
他学会了魅惑术,能够影响他人心智。
他更拥有了贺依慧和顾念慈这两个“战利品”,在驾驭女人和施展手段方面积累了宝贵的“经验”。
李媚儿?高岭之花?难以接近?
徐弱的舌尖轻轻舔过有些干燥的下唇,嘴角勾起一个充满侵略性的弧度。
今时不同往日了,李老师。下一个目标,就决定是你了。
从那天起,徐弱开始有意识地观察李媚儿。
李媚儿是美术老师,课不多。
徐弱查了课程表,现她一周只有八节课,分布在三天。
周二和周四下午有课,周三上午有一节。
她独自一人有一间小画室兼办公室,在艺术楼三楼僻静的角落。
她开车上班,一辆看起来很低调但车型流畅的黑色轿车,停在教职工专用地下停车场。
她似乎没什么特别亲近的同事,总是独来独往,放学后有时会直接离开,有时会在画室待上一两个小时再走。
她的穿着打扮始终保持着那种优雅得体的风格,以职业装和质地精良的连衣裙为主,颜色偏素,但剪裁绝对一流,完美衬托身材。
丝袜是常备,肤色和黑色居多,偶尔会是深灰色。
徐弱也远远观察过她的社交。
李媚儿在学校里似乎没什么特别亲密的朋友,总是独来独往。
有男老师试图搭讪,她也只是礼貌而疏离地回应几句,便借故离开。
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气场非常明显。
一周时间,徐弱感觉自己已经摸清了李媚儿在校内行动的规律。
机会需要创造,而创造机会需要更详细的了解,包括她离开学校后的去向。
这有点冒险,但值得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