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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2页）

整个暑假，他的心思全在修炼上。

白天研究古书上的法门，下午去贺依慧家双修，晚上还要应付顾念慈。

那些暑假作业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等等。徐弱忽然反应过来。我怕什么？

我现在可是会法术的人。敛息术、魅惑术，古书上那些小法门我练了整整一个暑假。班主任再厉害，也就是个普通老师。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

但心脏还是跳得有点快。

大概是上学期被罚得太多了，忘带作业罚站，写不完罚抄，考试不及格请家长……身体形成了条件反射。

对，肯定是这样。徐弱安慰自己。我现在不一样了。

“徐弱。”一个清脆的声音在面前响起。

徐弱抬起头。

苏小小站在他课桌旁。

她穿着干净的夏季校服，白衬衫，深蓝色百褶裙，裙摆刚到膝盖上方。

一个暑假过去，她似乎长高了一点点，扎着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秀气的五官。

小脸绷着，表情很严肃，怀里抱着一大摞收上来的数学练习册。

她是数学课代表。

徐弱看着她，有点恍惚。

苏小小，他曾经列在“目标清单”上的女孩。

清纯，可爱，班里不少男生暗恋的对象。

以前他看她，会心跳加，会偷偷想象，但也清楚自己没什么机会，只能把她和美术老师李媚儿一起归为“可望不可即”的范畴。

但现在……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了一瞬。

夏季校服衬衫不算太厚，能隐约看到里面浅色内衣的轮廓。

不如贺依慧那般惊心动魄的饱满，也不像顾念慈那样匀称挺翘，但有一种少女刚刚开始育的青涩弧度。

百褶裙下，双腿笔直，裹着及膝的白袜，小腿线条纤细柔美。

尤其是此刻，她微微蹙眉看着自己，等待回答的样子，竟然让徐弱小腹微微一热。

“作业。”苏小小见他呆，皱了皱眉，又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点点的不耐烦。

“作业……”徐弱开口，声音有点干，“我没写。”

这句话他说得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教室里还是显得很清晰。旁边几个正在翻找作业的同学都看了过来。

苏小小瞪大了眼睛，似乎没想到有人能这么理直气壮地说出“没写”两个字。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只在手里的名单上记了一笔，然后转向下一个同学。

钱多多在旁边倒吸一口凉气，凑过来压低声音“我靠，勇士啊徐弱！作业一字没动？老李不得扒了你的皮？”

徐弱没理他，只是看着苏小小收作业的背影。

少女纤细的腰肢随着走动轻轻摆动，百褶裙下的小腿笔直白皙。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开。

很快，各科课代表收完作业，抱着厚厚一摞本子送到讲台上。李老师翻了翻，脸色越来越沉。

“没交作业的，站起来。”

稀稀拉拉站起来七八个人，徐弱也在其中。他站得笔直，脸上没什么表情，和其他几个低头缩肩的同学形成鲜明对比。

李老师的目光扫过站着的几个人，最后停在徐弱身上。

“徐弱，你暑假干什么去了？作业一个字都没写？”

“忘了。”徐弱回答得很简单。

“忘了？”李老师声音提高了几分，“全班就你一个人全忘了？跟我来办公室！”

办公室在走廊的另一头。徐弱跟在李老师身后，能听到教室里传来的窃窃私语。钱多多肯定又在跟人打赌他这次会被罚得多惨。

走进办公室里面只有班主任一个人，其他老师要么在教室，要么还没来。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在堆满作业和教具的办公桌上。

李老师在自己椅子上坐下，指了指面前的空地“站着。”

徐弱站定，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徐弱，上学期期末你的成绩就在中下游徘徊，暑假作业还不写，你这学期想干什么？”李老师开始数落，“你父母常年在外工作，不容易，你就这么回报他们？整天脑子里在想什么？游戏？还是别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些话徐弱听过很多遍了。放在以前，他会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心里既羞愧又不服。但现在，他只是觉得有点吵。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办公室，确实只有他们两个人后。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直视班主任的眼睛。

“李老师。”他的声音突然变了，不再卑微，“我真的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