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弱眼睛一亮,立刻翻身坐起,凑过去搂住她的腰,脸贴在她那硕大饱满的雪乳上蹭了蹭“贺姐,好姐姐,帮帮我嘛……初中的题对你来说不就是小菜一碟?”
“帮你考试?作弊啊?”贺依慧故意拖长了声音,“那对我有什么好处?”
徐弱立刻懂了,手开始不老实,从浴袍缝隙探进去,抚上她光滑的大腿“我……我好好伺候你,行不行?保证让你舒服……”他声音压低,另一只手已经熟练地解开了浴袍的腰带。
浴袍滑落,贺依慧半推半就地被他压倒在床上。
徐弱这段时间在她和顾念慈的“调教”下,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莽撞生涩的少年。
他知道贺依慧喜欢什么,亲吻从脖颈开始,一路向下,在锁骨和胸前的丰盈流连许久,舌尖绕着顶端打转,直到她呼吸急促。
“小混蛋……越来越会了……”贺依慧喘息着,腰肢微微扭动。
徐弱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那考试……”
“看你表现。”贺依慧媚眼如丝。
徐弱不再多言,低头继续他的“服务”。
唇舌与手指并用,耐心地开着这具他无比熟悉又始终迷恋的身体。
他知道贺依慧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知道怎样的节奏和力度能让她最快地沦陷。
很快,卧室里便响起了压抑的呻吟。
这一次,徐弱格外卖力。
他变换着角度和深度,时而缓慢研磨,时而迅猛冲击,双手也没闲着,揉捏把玩着那对随着动作晃动的雪乳。
贺依慧被他顶得语不成句,只能出放荡的呻吟。
“贺姐……答应我嘛……”徐弱在她耳边喘息着问,身下动作不停。
“答……答应你……啊!轻点……混蛋!”贺依慧被他撞得意识涣散,胡乱应承。
徐弱得到承诺,更加兴奋,动作越狂野。最后,他将滚烫的精液深深灌注进她身体深处,通体舒泰。
贺依慧瘫在床上,浑身汗湿,眼神迷离,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她伸手拧了徐弱的脸一把“小畜生……行,我帮你考。但说好了,就这一次。以后你自己想办法。”
“谢谢贺姐!”徐弱喜笑颜开,抱着她又亲了好几口。
……
期末考试那天,徐弱(贺依慧意识)坐在考场座位上,看着下来的卷子,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初一的语文数学英语,对他这个正规大学毕业的人来说,确实太过简单。
他稍微模仿一下那种略显潦草的字迹。
笔尖沙沙,他答得行云流水。旁边的钱多多抓耳挠腮,偷偷瞄了他好几眼,心里嘀咕徐弱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下笔如有神啊?
徐弱没有理会,专注答题。
提前半小时就写完了所有科目,检查一遍,估摸着能混个中上成绩,足够应付徐弱父母了。
交卷铃响,他第一个走出考场。
走出校门,六月的阳光有些晃眼。
徐弱(贺依慧意识)深吸一口气,心情很好。
考试顺利,暑假在即,晚上回去还能继续和徐弱、顾念慈玩那些令人上瘾的游戏。
他迈着轻快的步伐往家走,盘算着今晚要不要尝试点新花样……
路过小区附近的公园时,已是傍晚时分。
夕阳把树影拉得很长,公园里没什么人,只有几个老人在远处打太极。
徐弱正想着心事,突然一个身影拦在了她面前。
他下意识地停住脚步,抬头看去。
那是个头花白的老道士,穿着一身洗得白的道袍,袍角还有些破损。
他个子不高,身材干瘦,脸上皱纹密布,一双小眼睛却异常明亮,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那笑容里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猥琐感,让他心里莫名地一紧。
老道士上下打量着他,先开了口,声音沙哑却中气颇足“小友,近来可好呀?”
徐弱没答话,只是微微蹙眉,保持着距离,脑子里飞快转动。
突然,一道灵光闪过——徐弱交代换身术来历时提过,是在崂山遇到一个神秘猥琐的老道士,得了残卷!
难道就是眼前这位?
他心中顿时掀起惊涛骇浪,但脸上强行维持着镇定,稍微放松了紧绷的身体,迟疑地开口“道长……我们认识?”
老道士哈哈一笑,摆了摆手,那姿态随意得很“认识与否,有何要紧?相逢即是有缘。”他往前凑近一步,徐弱忍住后退的冲动。
老道士压低了声音,虽然依旧带着笑,但眼神里多了几分难以捉摸的意味,“小友,或者说……小友体内的那位,近来日子过得,很是‘滋润’吧?”
这话如同一声惊雷在徐弱耳边炸响!他知道!他不仅知道徐弱,还一眼看穿此刻这具身体里的灵魂不是原主!这老道士果然不简单!
他再无怀疑,连忙按照电视里的古装剧印象,对着老道士恭恭敬敬地行了个不算标准的揖礼“晚辈……见过道长。多谢道长昔日赠术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