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回到家,屋子里空空荡荡,寂静得让人心慌。
徐弱不在家。
这几天都是这样,他一放学就往隔壁贺依慧家跑,很晚才回来,有时甚至就直接睡在那边了。
顾念慈知道,他又和隔壁的贺依慧厮混在一起。
餐桌上的早餐原封不动,已经冷透了。
她把自己摔进沙里,疲惫感更多是精神上的。
身体的活力与内心的空洞形成了尖锐的对比。
她尝试着像以前一样,打开电视,或者找本书看,但完全无法投入。
昨晚的画面,身体的感觉,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回放。
她走进卫生间草草洗了个澡,穿上睡衣躺到床上,试图用睡眠逃避一切。
可是,睡不着。
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那份空虚感变得具体而尖锐,像有无数小虫在骨髓里爬,在心尖上挠。
她翻来覆去,床单摩擦着皮肤,都成了恼人的撩拨。
终于,她再次忍不住了。颤抖的手伸进睡衣下摆,顺着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
很快她再次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眼泪再次滑落下来。
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不行?
为什么身体像认准了只有那个小混蛋的……东西,才能带来真正的满足和那种奇异的滋养?
她感觉自己像个染上毒瘾的人,明知道那是深渊,身体却疯狂地渴望坠入。
接下来的两天,顾念慈如同行尸走肉。
医院里,她靠着强大的意志力勉强维持着专业表象,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每次看到年轻男性的身影,她的身体都会产生可耻的反应;每次独自一人时,那份噬骨的空虚和渴望就变本加厉地折磨着她。
她试过再次自慰,结果每一次都一样,甚至更糟。
短暂的释放后是更深的焦渴。
而徐弱,真的在躲着她。
每天早上她起床时,他已经上学去了;晚上她疲惫地回来,他要么还没回,要么就是直接去了隔壁贺依慧家。
家里冷清得可怕,只有她一个人对抗着越来越汹涌的欲望浪潮。
她甚至能隐约听到隔壁偶尔传来的贺依慧的娇笑声,那声音像针一样刺着她的耳膜和神经。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逼疯了。
理智的堤坝在持续不断的渴望冲击下,岌岌可危。
对伦理的恐惧、对自身变化的厌恶、对那两人合谋算计的愤怒……所有这些,似乎都敌不过身体最原始的呼喊。
第三天晚上,顾念慈值了一个忙碌的夜班,身心俱疲地回到家时,已经接近凌晨。
屋里依旧一片漆黑寂静。
她打开灯,刺眼的光线让她眯起眼。
站在空荡荡的客厅中央,听着自己过于清晰的心跳和呼吸声,几天来积累的所有压力、委屈、愤怒,以及那快要将她吞噬的空虚和渴望,终于冲垮了最后一道防线。
她像一头绝望的野兽,猛地转身冲出家门,甚至来不及换衣服。几步来到隔壁贺依慧的门前,举起手,用力地敲门。
“砰!砰!砰!”敲门声在寂静的楼道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过了十几秒,门内传来脚步声,门锁转动,门被拉开了一条缝。
几秒钟后,门开了。
暖黄的光线流泻出来。
开门的是徐弱(徐弱本人意识),他穿着宽松的居家T恤和短裤,头有些凌乱,脸上还带着情动后的红晕。
他看到门外的顾念慈,以及那套未来得及换下的护士服,还有眼睛里绝望和疯狂,瞬间明白了。
“表姐?这么晚了,你……”徐弱故作惊讶地开口,话还没说完。
顾念慈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她最后那点犹豫和羞耻,在看到徐弱这一刻的神情时,彻底被体内翻腾的欲火烧成了灰烬。
她猛地向前一步,几乎是撞进了徐弱的怀里,双手死死抓住他胸前的衣料,仰起脸,眼神迷离地盯着他。
顾念慈的双手已经急切地扒上了他的腰间,手指颤抖着去扯他的睡裤松紧带和短裤的裤腰,她的身体紧紧贴着他,隔着薄薄的布料,徐弱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滚烫和细微的颤抖,还有那抵在他身上柔软丰盈的触感。
“给我……徐弱……给我!”顾念慈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哭腔。
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又疯狂地看着他,眼泪混着脸上的红潮一起滑落,“我受不了了……快……用你的……填满我……像那天一样……全部……射进来!”
她语无伦次,但意思再明确不过。
徐弱看着她这副彻底被欲望支配抛弃所有矜持和抵抗的模样,心里那点惊讶迅被征服感和同样被点燃的欲火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