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安静地吃着晚饭,徐弱吃了两大碗米饭,菜也扫了大半。吃饱后,他满足地放下碗筷,准备帮忙收拾。
就在这时,身体深处突然涌起一股异样的热流。
起初只是觉得有点热,他以为是吃饭的缘故,没太在意。
可那股热意越来越明显,从小腹开始蔓延,迅窜向全身。
皮肤开始烫,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更糟糕的是,双腿之间那个他一直试图忽视的器官,几乎是瞬间就起了反应,硬邦邦地挺立起来,将校服裤子撑起一个高帐篷。
一股强烈的欲望瞬间冲垮了他仅存的理智。
徐弱猛地意识到不对。
他撑着桌子想站起来,视线却已经开始模糊,看东西带着重影。
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只有那股燥热和下身胀痛的感觉无比清晰。
“你……你给我下了药?!”他声音抖,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瞪向对面坐着的女人。
顾念慈也放下了筷子。
她的脸颊同样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微微急促,那双总是显得温和的眼睛里,此刻水光潋滟,迷离一片。
她看着徐弱,嘴角轻轻勾了起来,那笑容不再有半点温婉,透露着计划得逞的妩媚。
“嗯……”她甚至轻轻呻吟了一声,抬手松了松家居服的领口,露出一小片泛红的肌肤,“饭菜……我也吃了不少呢。”
徐弱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他此刻只想立刻逃离这里,回到自己房间,把门死死锁上。
他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推开椅子,踉踉跄跄地转身想往次卧跑。
刚迈出两步,一只柔软的手从后面伸过来,牢牢抓住了他的手腕。
那只手力气不大,但在徐弱虚软的身体面前,却足以让他停滞。
他被迫转过身,对上顾念慈近在咫尺的脸。
她的眼神迷离得像醉了酒,水汪汪地看着他,脸颊酡红,红唇微张,呼出的气息混合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清新体香,疯狂地钻进徐弱的鼻腔,刺激着他每一根濒临崩溃的神经。
“别走……”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抚上他滚烫的脸颊,“很难受,是不是?我也……好难受……”
徐弱残存的理智在尖叫,让他推开她,狠狠推开!
可身体却背叛了他。
被她触碰的地方像是过了电,那股燥热找到了出口般叫嚣着。
他看着她红润的嘴唇,看着她连衣裙领口下微微起伏的曲线,脑子里全是混乱不堪的念头。
就在这时,他身后传来一股力道。徐弱本来就被药物和顾念慈弄得站立不稳,这一推让他彻底失去了平衡,惊叫一声,整个人向前扑倒。
顾念慈被他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身下,两人一起摔在了客厅柔软的地毯上。
徐弱的上半身重重压在她胸前,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柔软惊人的弹性和弧度,鼻尖满是她的气息。
而下身,他那个硬得痛的部位,正好抵在了她双腿之间柔软的凹陷处。
他艰难地扭过头,向身后看去。只见客厅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贺依慧(徐弱意识)正优雅地斜倚在沙上。
她显然目睹了刚才生的一切,身上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领口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
睡袍下摆分叉,两条修长笔直裹着黑色蕾丝吊带袜的美腿随意地交叠着,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摇晃着,脸上带着一种饶有兴趣的笑容。
那双漂亮的眼睛,目光在地毯上纠缠的两人身上。
她就那样坐着,慵懒,从容,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感,像一个早已安排好一切只等着好戏开场的导演。
看到贺依慧的瞬间,徐弱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地断了。
几天来积压的所有憋屈、愤怒、恐惧、被人操控玩弄的无力感,还有这具少年身体里日夜不休却无处泄的原始欲望,在这一刻,统统被药物点燃化成一股最原始的淫欲,反手抱住了自己身下的温软娇躯。
他身下的顾念慈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抵抗。
她仰躺在地毯上,双手顺势搂住了徐弱的脖子,主动将红唇送了上去,吻住了他因为惊怒而微微张开的嘴。
徐弱也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顾念慈的嘴唇。
这个吻毫无技巧可言,他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对方的牙关,深入口腔,纠缠吮吸。
两人在地毯上激烈地拥吻,徐弱的手本能地开始动作,他扯开顾念慈家居服上衣的扣子,手探进去,急切地抚摸那光滑的背脊,然后绕到前面,一把抓住了那团他渴望已久的柔软。
饱满,富有弹性,顶端的小点已经硬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