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贺依慧温热柔软的手直接握住的感觉,与他自慰或刚才进入她身体时的感觉截然不同。
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
“看来,不给你点实实在在的‘惩罚’,你是不会长记性了。”贺依慧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吹拂着他的耳廓,“你说,我该怎么‘报答’你这两天的‘照顾’,还有刚才的‘热情’呢?”
她的手指开始上下套弄,动作不算熟练,但力度和节奏却掌握得恰到好处,时而轻柔刮过顶端,时而握紧快撸动。
这具少年的身体本就敏感,在如此刺激下,徐弱很快就被迫丢盔卸甲,喉咙里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别……贺姐……别这样……会……会射的……”徐弱绝望地哀求,理智在快感的冲击下摇摇欲坠。
“射?”贺依慧手上的动作更快了些,嘴角的冷笑加深,“那就射啊。让我看看,你这小混蛋,能有多少‘存货’。”
强烈的羞耻感和生理快感如同两股对冲的激流,在徐弱体内疯狂碰撞。
他紧闭着眼睛,不敢看贺依慧的表情,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
在贺依慧有技巧的抚弄下,快感迅累积到了临界点。
“我……我不行了……贺姐……要射了……”他带着哭腔喊道。
就在他即将抵达巅峰的前一秒,贺依慧的手,猛地停下了所有动作,并且狠狠地用指甲掐了一下那肿胀亮的顶端!
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快感骤然被中断,卡在半空,不上不下,带来一种极其难受的空虚和胀痛感。
徐弱难受得闷哼一声,腰肢失控地挺动了两下,却无处泄。
“这就受不了了?”贺依慧轻蔑地笑了笑,徐弱无力地瘫倒在地上,大口喘息,浑身被冷汗和情欲的汗水浸透,眼神迷茫又痛苦。
贺依慧站起身,走到沙边,拿起自己那件被撕坏的晨袍,随意地披在身上,遮住了诱人的春光,却更添了几分凌虐后的美感。
她走回来,低头看着像一摊烂泥般的徐弱。
“惩罚,还没结束呢。”她说着,再次蹲下,这次,她的目标不是他的性器。
徐弱还没从刚才的边缘状态恢复,茫然地看着她。
只见贺依慧伸出手,用手指沾了沾他性器顶端渗出的滑腻精液,然后,当着他的面,将那根沾着透明黏液的手指,缓缓送入了自己的口中。
她微微眯起眼,舌尖舔过指尖,出轻微的吮吸声,然后抽出手指,红唇湿润,眼神迷离又带着挑衅地看着他。
这个动作的冲击力,比刚才的粗暴对待更甚。
徐弱脑子里“轰”的一声,血液全部往下冲,那本已因中断而稍有萎靡的器官,瞬间以惊人的度重新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粗硬挺翘,青筋毕露,直直地指向贺依慧。
贺依慧笑了。“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她伸出手,用掌心轻轻拍了拍那滚烫坚硬的柱身,如同拍打一件不听话的物事。
“想要吗?”她问,声音蛊惑。
徐弱说不出话,只能疯狂地点头,眼神里充满了卑微的渴求。
“求我。”贺依慧慢条斯理地说,手指似有若无地划过顶端。
“求……求你……贺姐……给我……”徐弱毫无尊严地哀求。
“给你?给你什么?”贺依慧故作不解。
“操……操你……求求你让我操你……”徐弱口不择言,理智早已被欲望烧光。
贺依慧脸上的笑容蓦地一收,眼神重新变得冰冷。“想得美。”她吐出三个字,然后,在徐弱绝望的目光中,她做了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再次跨坐到他身上,但不是像之前那样坐在胸口,而是调整位置,让自己湿润泥泞、依旧微微张合的穴口,悬停在他那勃怒张的龟头正上方,仅有毫厘之隔。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湿热气息的喷拂。
徐弱激动得浑身抖,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迫不及待地想要进入那魂牵梦绕的温柔乡。
然而,贺依慧牢牢控制着距离。她只是悬停着,用那湿滑的入口轻轻摩擦着他的顶端,带来一阵阵极致的酥痒和挑逗,却始终不让他真正进入。
“刚才不是很厉害吗?怎么现在不行了?”贺依慧一边缓慢地磨蹭,一边在他耳边低语,气息灼热,“现在,主动权在我这里了。我说进,才能进。我说停,你就得停。明白吗?”
“明白!明白!贺姐,我都听你的!快……快让我进去……”徐弱快要疯了,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比直接的折磨更令人难熬。
贺依慧却不急。
她享受着这种绝对的控制。
她开始慢慢地、一寸寸地向下坐,让那滚烫的龟头勉强撑开湿滑的穴口边缘,进入一个尖端,然后停顿,感受着他全身的颤抖和喉咙里压抑的嘶吼。
接着,她又微微抬起,让那硬物几乎滑出,只留一点粘连。
如此反复,每一次浅浅的进入和退出,都精准地折磨着徐弱最敏感的神经。
他双眼赤红,双手死死抠着地板,身体绷紧得像一块石头,汗水如雨下,却不敢有丝毫违逆,只能用破碎的声音一遍遍哀求。
贺依慧看着他这副完全被欲望支配、狼狈不堪的模样,心中那股郁结的恶气终于得到了些许宣泄。但这还不够。
在又一次浅尝辄止的进入后,她忽然整个身体向下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