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模样,简直是不加掩饰的诱惑。
更让徐弱气血上涌的是,对方居然用的是他自己的脸,做出那种挑衅和恶作剧得逞般的笑容,眼神在他身上扫来扫去,像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具。
“回来啦?‘小弱’同学?”她开口,声音是贺依慧那副娇软带磁的嗓音,语调却充满了戏谑,“学校生活怎么样?有没有想姐姐我啊?”
这副模样,这种语气,这种毫不掩饰的炫耀和挑衅。
徐弱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愤怒、羞耻、被侵犯感、以及这具不争气的少年身体在看到如此香艳景象后立刻产生的完全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
所有情绪混杂在一起,如同火山般喷。
“你——!”他向前一步,拳头捏得咯咯作响,额头上青筋都暴了起来,“你这个混蛋!小偷!变态!你他妈的把我身体还给我!谁让你穿成这样的?!这是我的身体!你怎么敢……怎么敢!”
他气得语无伦次,眼睛死死盯着对方那张此刻泛着红晕,嘴角带笑的脸。
这张脸他每天在镜子里看到,再熟悉不过,可此刻却写满了得意。
这种错位感让他几欲作呕。
更让徐弱崩溃的是,就在他暴怒咆哮的同时,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那个属于青春期男孩的器官,已经硬邦邦地挺立起来,将校服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怒火和欲望在身体里交织冲撞,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门口的贺依慧将他的暴怒和窘态尽收眼底。
她非但不怕,反而笑得更开心了,甚至故意挺了挺胸,让那对在衬衫下颤巍巍的丰满更加凸显。
她一只手随意地搭在门框上,另一只手撩了下湿,眼波流转,上下打量着门外面红耳赤、气喘吁吁的少年。
“我怎么了?”她慢条斯理地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这身体现在是我的,我想怎么穿就怎么穿。在家里,当然怎么舒服怎么来。倒是你——”
她目光意有所指地向下,瞥了一眼徐弱裤裆处那尴尬的隆起,然后抬起眼,眼神里的戏谑几乎要溢出来“‘徐弱同学’,对着‘贺依慧姐姐’的身体这么激动,不太好吧?你这算不算是……嗯,对自己原来的身体有非分之想?”
“你放屁!”徐弱怒吼,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羞耻而颤抖,“那是我的身体!是你用了卑鄙的手段抢走的!你立刻、马上给我换回来!不然我……我……”
“你怎么样?”她好整以暇地问,甚至向前走了一小步,离他更近。
沐浴后的馨香混合着女性体香扑面而来,钻进徐弱的鼻腔,刺激着他的神经。
“报警?告诉别人?谁会信?还是说……”
她忽然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蛊惑般的语调“你想进来,亲眼看看‘你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看看你的身体,在我手里,能被开出多少种模样?”
这话如同最恶毒的挑衅,又像是最诱人的邀请。
徐弱的理智在尖叫着让他立刻转身离开,但双脚却像钉在了地上。
他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游走,从敞开的领口,到被衬衫下摆隐约遮住的腿根,再到那双涂着红甲油的玉足。
愤怒在燃烧,但一种更原始的冲动,也在心底蠢蠢欲动。
他想知道,这个占据了他身体的小鬼,到底对他的身体做了什么?
他想亲眼确认,那具他珍惜了二十多年,熟悉每一寸肌肤的身体,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
还有……这具少年身体里汹涌的欲望,在如此近距离面对自己原来那具性感成熟的女性身体时,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这种扭曲的刺激感,让他痛恨,却又让他浑身战栗。
贺依慧看着他眼中激烈的挣扎,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她收起几分戏谑,语气稍微正经了一点,侧身让开门口“行了,别在门口杵着了,进来吧。让人看见我们在门口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
徐弱僵持了几秒,最终,还是咬着牙,带着满腔的怒气,踏进了这个曾经属于他的家。
门在身后关上。
客厅里灯火通明,空调开得很足,凉爽舒适。但徐弱只觉得浑身燥热。他站在玄关,看着这个熟悉的此刻却感觉无比陌生的家。
茶几上摆着吃剩的炸鸡盒、可乐杯,还有几个游戏手柄随意扔在沙上。
空气中隐约飘着外卖食物的油腻味,混杂着贺依慧常用的那款沐浴露的清香,以及情欲过后的慵懒气息。
“坐啊。”贺依慧自顾自地走到沙边,很没形象地瘫坐下去,两条光裸的长腿随意交叠搭在茶几上,衬衫下摆因为这个动作滑到大腿根,几乎快要露出底裤的边缘。
徐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走到单人沙边,却没有坐下。他死死盯着她“你到底想怎么样?七天?你凭什么觉得我会配合你七天?”
“不然呢?”贺依慧拿起茶几上的一罐可乐,打开喝了一口,“你现在有别的选择吗?大吵大闹,让所有人都知道生了什么?然后呢?你觉得最可能的结果是什么?是你被当成有妄想症的小屁孩,还是我被当成精神不正常的女人?或者我们俩一起被送进精神病院?”
她放下可乐罐,看着徐弱,眼神变得稍微认真了些“我说了,七天后换回来。这期间,我们各自扮演好对方的角色,别搞出乱子。这是对我们俩都最好的选择。除非……你想让事情变得无法收拾,让我两都社会性死亡?”
徐弱沉默。他知道她说的是事实。这件事太过离奇,说出去只会被当成疯子。他赌不起。
“而且,”贺依慧的声音又带上了点诱哄,“你难道就不好奇吗?作为男生生活几天,是什么感觉?体验一下完全不同的人生视角?等你换回来,这段经历可是独一无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