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父突然开口“吃饭别老低着头,对眼睛不好。”
徐弱赶紧坐直身体。这顿饭吃得她如坐针毡,每一秒都担心自己会露出破绽。好不容易吃完,他主动帮忙收拾碗筷,这举动让徐母有些惊讶。
“今天这么勤快?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徐弱心里一惊,意识到徐弱平时可能不会做这些。他赶紧补救“今天…老师说要帮父母做家务。”
“你们老师总算说了句人话。”徐母笑着拍拍儿子的肩膀,“行,那你收拾吧,我去给你爸熨衣服。”
徐弱松了口气,端着碗筷进了厨房。洗碗时,他突然想起贺依慧的提醒。作业还没写。该死,他还得替这个小鬼写作业。
收拾完厨房,走进徐弱的房间。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还算整齐。
书桌上堆着几本教科书和练习册,墙上贴着几张动漫海报,床单是深蓝色的,印着动漫图案。
他在书桌前坐下,翻开了数学练习册。
初一的数学题对她来说不难,但他必须模仿徐弱的笔迹。
他找到几份徐弱以前的作业,仔细研究他的字迹和解题习惯,然后开始模仿着写。
写到一半时,徐母敲门进来,端着一杯牛奶。
“作业写多少了?”
“快写完了。”徐弱头也不抬地回答,生怕被看出异常。
徐母把牛奶放在桌上,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徐弱心跳加,手心里都是汗。
“今天写得挺认真的啊,”徐母的语气带着欣慰,“继续保持。写完早点睡,别又偷偷玩手机。”
“知道了,妈。”
徐母离开后,徐弱长长地舒了口气。他加快度,终于在九点半前完成了所有作业。合上练习册的那一刻,他感到一阵虚脱。
他站起身,环顾这个陌生的房间。
书架上除了教科书,还有一些漫画和小说;衣柜半开着,里面是男孩常穿的T恤和牛仔裤;墙角放着一个篮球,表面有些磨损。
这就是徐弱的世界,一个十四岁男孩的全部生活。
他走到床边坐下,床垫比她的要硬一些。躺下去,天花板是普通的白色,贴了几颗夜光的星星,应该是小时候贴的,现在有些已经脱落了。
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到了对面那栋楼,那个曾经属于他的家。
那个小鬼现在在做什么?
一定在对她的身体为所欲为吧?
想到自己精心保养的身体正被一个初中男生探索和享用,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愤怒、羞耻,还有一种诡异的兴奋。
就在这时,一股完全陌生的生理反应,打断了他的思绪。
两腿之间那个属于男性青春期少年的器官,不知何时已经悄然苏醒,将宽松的短裤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一种胀满的感觉带着些许紧绷和刺痒的异样感,传递到他的神经。
徐弱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尽管黑暗中没人看见。
作为成年女性,他当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他丈夫偶尔晨起或亲密前也会有类似反应,但以第一视角亲身感受这种变化,对他而言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羞窘之余,一种难以遏制的好奇心,悄悄探出了头。
刚才在恼怒和想象中,身体竟然有了反应……这就是男孩子的身体吗?
如此直接,似乎轻易就会被情绪或念头所触动。
之前交换时过于混乱和震惊,之后又忙于应付“父母”和作业,他还没来得及好好“感受”一下这具新身体。
现在,夜深人静,某种探索的欲望,混合着对那个小鬼报复性的念头,以及对于“异性快感”的好奇,慢慢占据了上风。
说干就干。
反正也不是自己的身体。
他悄悄将手伸进了短裤里。
然后,他触碰到了那个热坚硬的柱体。
它比想象中要小一些,毕竟这只是个刚步入青春期的男孩。
触感很奇妙,皮肤光滑而紧绷,下面的柱体硬挺,顶端的小孔微微湿润。
他的心跳加快了,他回忆起与丈夫亲热时,自己偶尔会用手抚慰他,记得大致的动作和节奏。现在,他将那些记忆用在自己的手上。
他小心地握住那根微微搏动的小东西,上下套弄起来。
起初动作有些生涩,力度也把握不好。
但很快,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从被握住的部位猛地窜开直冲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