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洗结束后,女奴们被助教牵引着,沿着走廊走向生活区的餐厅。
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出的“哒哒”声整齐而单调,像一永不结束的进行曲。
澪的胃早已空空如也,昨晚的多次灌肠、今早的剧烈运动,让她体力透支,饥饿感像一把钝刀,在腹中缓慢搅动。
餐厅的玻璃门大开,一股热腾腾的早餐香气扑面而来——新鲜出笼的肉包散着浓郁的肉汁香,油条炸得金黄酥脆,带着油香与面粉的焦甜;豆浆温热甘甜,表面浮着薄薄的豆皮;煎蛋边缘微卷,蛋黄半熟,切开时流出金黄的汁水;甚至还有现做的煎饼果子,薄脆的饼皮卷着香葱和酱香……各种气味交织在一起,像一股暖流直钻鼻腔。
澪的胃立刻剧烈抽搐了一下,出一声低低的咕噜。
她已经一天多没吃东西了,腹中空虚得像一口枯井,那股熟悉的早餐香气几乎让她腿软。
她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液,喉咙干涩得像吞了沙子,想象着热腾腾的包子咬下去,皮薄馅嫩、肉汁四溢的满足感,牙齿撕开油条时的脆响,豆浆滑过舌根的甘甜……饥饿像野兽般苏醒,疯狂啃噬内脏,让她视线微微晃。
可一进餐厅,现实如一盆冰水浇头,瞬间浇灭所有幻想。
餐厅分为泾渭分明的两部分员工区占据了整整四分之三,长条桌摆满热气腾腾的早餐,香气几乎凝成实质。
调教师们和助教们正悠闲地坐着用餐,有人端着豆浆闲聊,有人夹起包子大口咬下,肉汁滴在盘子里,溅起细小的油花。
空气里满是咀嚼声、刀叉轻碰的清脆、轻松的笑声,像另一个世界,温暖而人性化。
澪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搜寻,看到圭介也在其中。
他穿着板正的深色西装,袖口卷起,端着一碗豆腐脑,慢条斯理地吃着,勺子舀起一勺嫩滑的白色,撒着葱花与虾皮,入口时他微微眯眼,脸上带着餍足而从容的笑。
那笑容让澪心底一寒——他吃得那么优雅、那么满足,而自己……
女奴区只蜷缩在最角落,被一道低矮的金属栏杆无情隔开。
那片区域不到餐厅的四分之一,地面是光滑却冰冷的瓷砖,没有桌子,没有椅子,只有一排低矮的金属食槽,像喂牲口一样嵌在地面上。
食槽前是几条固定在墙上的短链,长度设计得残忍而精准——刚好够奴隶跪在地上后,头探低舔舐食物,却无法直起身子,澪被牵到食槽前,短链“咔哒”一声扣上项圈,项圈瞬间勒紧,脖子一沉,像被无形的绳索拽住。
她被迫趴跪,双膝跪地,上身前倾,臀部高翘,胸部几乎贴地。
反铐的双手无法触及食物,也无法支撑地面,只能依靠腰腹的力量维持平衡,不至于脸朝下栽倒。
食物更是只能用嘴直接去舔——舌头伸出,脸埋低,像一条小狗。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食槽,才现圆形的金属碗里刻着密密麻麻的凹槽,像蜂巢般细小而深,每一道沟槽都窄而陡峭,仿佛故意设计成只能容纳舌尖的宽度。
澪作为见习奴隶,暂时与宠奴同等待遇食物是一小份透明晶莹的胶状物,像果冻一样微微颤动,量只有一拳大小,散着淡淡的凉意,没有一丝香气,甚至连最基本的甜味或咸味都被彻底剥夺,只剩一种近乎残忍的“无”。
负责分食物的助教将胶体放在碗里捣碎,碎成小块后故意用力按压,让每一粒都深深陷进凹槽深处。
那些食物嵌在金属的凹槽里,只能用舌头一点点挖出来才吃得到。
设计残忍而精准——不能大口吞咽,只许缓慢、屈辱地舔舐,每一次卷起都只能带走微不足道的一点点,迫使舌头反复伸出、探入、刮擦、卷回。
澪不知道的是,这背后还有一层更阴冷的用意。
这些凹槽并非单纯为了延长进食时间、加深羞辱,而是岛上调教师们精心设计的“舌技训练器”。
通过无数次被迫深入狭窄凹槽的舔舐、刮取、卷弄,女奴的舌头会逐渐变得更灵活、更持久、更精准——舌尖能更细致地感知纹理,舌面能更熟练地施加压力,舌根能更好地控制力度与节奏。
等到真正服侍男人时,那张被“锻炼”过的嘴便能带来更极致的快感包裹得更紧,舔弄得更巧,深喉时更顺畅,不会轻易疲软或失控。
一切都伪装成“喂食”的日常,却在无声中将她们的身体一点点改造成更完美的工具。
澪只觉得这设计残忍,却不知自己正一步步被塑造成圭介与浩一郎期待的那种“合格性奴”。
她咽了口唾液,饥饿与羞耻同时涌上。
低头,舌尖先试探地触碰透明的食物——凉滑、无味,像一团凝固的水,带着金属槽的冰凉。
舌尖卷起一小块,食物在舌面上滑动,凉意渗入口腔,口感如无味果冻,吞咽时喉头轻滚,滑过喉咙,却完全没有满足感。
胃里空荡荡的饥饿非但没缓解,反而因为这“无味”的填充而更强烈地抗议,像在嘲笑她的卑微。
澪不得不更卖力地舔。
她将脸埋得更低,鼻尖几乎贴到槽沿,热气喷在金属上又迅消散。
舌头完全伸出,像狗一样在食槽里来回舔舐。
胶体表面光滑,舌尖每次卷起都只能带走一点点,她必须反复舔同一处凹槽,舌尖探入狭窄的沟槽,刮擦、卷弄,才能勉强聚起足够吞咽的量。
舌头在冰冷的金属槽沿摩擦,很快麻木酸,唾液混着胶体一起吞下,喉咙里满是黏腻的凉意与淡淡的金属腥味。
她的呼吸喷在食槽上,带起淡淡的雾气,又很快被餐厅的热气蒸。
舌尖在槽底刮出细微的“吱吱”声,嘴角偶尔拉出一丝晶莹的唾液丝线,滴在槽沿上,在灯光下闪着羞耻的光。
那丝线拉得长长的,才断开,落回槽里,又被她舔起吞下。
周围的女奴们也同样在舔食。
ao3趴在她旁边,动作稍显从容却机械,舌尖卷起胶体时喉头轻滚,嘴角偶尔拉出一丝晶莹的丝线。
她舔得比澪快,却也只是勉强吃完那小小一份,额角渗出细汗,呼吸间带着一丝隐忍。
上奴的食物上浇了薄薄一层精液,乳白色的液体在胶体表面缓缓流动,带着淡淡的腥味与黏稠。
她们舔食时,舌尖不可避免地卷起那层液体,吞咽时喉头更明显地滚动,有人眉头微皱,喉结滑动得艰难,却不敢停下,怕浪费一分——那腥味在口中扩散,像一种无声的凌辱。
贱奴的食物最惨胶体颜色黑,表面拌匀了更多浓稠的精液,还混着故意添加的刺鼻调味,让气味腥臭难闻,像腐坏的鱼腥混着汗味与尿骚。
她们舔食时,有人干呕,喉头猛地一缩,脸涨得通红,却仍强迫自己继续,舌头在槽里来回刮擦,出细微的“吱吱”声与压抑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