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内洗”两个字,澪动作一顿,昨晚的记忆像潮水般涌上心头——胀痛、羞耻、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失控感。
她喉咙紧“内洗……是什么?”
“就是字面意思,清洗身体内部。”ao3耐心解释,声音放得很轻,像怕吓到她,“你昨天经历过灌肠吧?”
澪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臀部,轻声道“嗯……圭介大人昨晚给我灌肠了。”
“那就好,一会儿差不多流程,只要听吩咐就行。”ao3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晨洗的灌肠和调教时不一样,只是清理干净,不会太难受,别害怕。”
尽管ao3这么说,澪心里还是抗拒得要命。
昨晚的胀痛与羞耻还历历在目,她甚至能感觉到后庭隐隐的酸软。
可她知道没有选择的余地,只好深吸一口气,先将身上泡沫冲净。
水流从花洒冲下,带着舒适的温度,将柑橘香的泡沫一冲而散。
她裹着满身水珠,赤脚走向浴室另一侧的小门,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却又带着即将面对未知的沉重。
推开门,是一间比浴室大得多的冷白空间,头顶一排排Led灯亮得刺眼,空气中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与金属的凉意。
里面摆放着十张类似妇科检查台的金属椅,椅面冰冷反光,两侧支架高高翘起,显然是为固定双腿准备的。
此刻时间尚早,只有两名不认识的女奴躺在上面,双腿大开成m形,私处与后庭彻底暴露在冷光下,身前各站着一名黑衣女仆,手里拿着工具,正在熟练操作。
偶尔传来细微的水声与低低的喘息,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澪走向最近的一张空椅,躺上去。
金属椅面冰凉,激得她后背一颤。
在女仆冷淡的指示下,她学着别人将双腿分开,高高架在支架上。
膝盖被固定,腿根完全敞开,私处与后庭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凉意瞬间袭来,像无数细针刺在最敏感的皮肤上。
她下意识想并拢,却被支架死死卡住,只能任由冷风吹过,带来一阵细密的战栗。
女仆戴着医用橡胶手套,目光在她身上游走一圈,像在检查一件物品,又让她举起双臂检查腋下与乳下,才淡淡道“外部清洗合格。”
接着拿起灌肠用的针筒,将出水口对准澪因紧张而紧闭的菊穴。那金属口凉得刺骨,轻轻抵住时,澪全身一僵。
“放松。”女仆不耐烦地拍了一下她臀侧那道晨跑时留下的红痕,力道不重却带着警告,“你是哪位调教师带出来的,这么没规矩。”
澪吓了一跳,生怕她真去圭介那里告状,连忙深呼吸几次,努力放松括约肌。
虽然菊穴仍微微闭合,但已足够让灌肠器顺利伸入。
金属管滑进体内的瞬间,凉意与异物感同时袭来,她咬紧下唇,才没出声音。
温热的水流缓缓注入,与昨晚剧烈的胀痛不同,这次只是温和的饱胀感,像温水一点点填满空虚的肠道。
小腹逐渐隆起,便意慢慢浮现,却远没有到无法忍受的地步。
她甚至能感觉到液体在体内晃荡的细微声响,像远处的水波。
澪注意到针筒容量是4oocc,两管下来共8oocc。
她暗自计算,昨晚圭介至少灌了15oocc以上,是常规清理的两倍,难怪那么痛苦——那根本不是清理,而是故意折磨。
水全部注入后,女仆拔出灌肠器,动作干脆利落,扔下一句“既然你屁眼这么紧,就不给你戴肛塞了。自己忍住,别弄脏地方。该清理小穴了。”
接着换了一副新手套,从柜中取出一根透明玻璃棒,表面均匀涂满白色药膏,棒身在冷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没等澪反应,鸭嘴钳已冰凉地撑开她的阴户——金属片扩张的瞬间,带来一种被强行撕开的刺痛与空虚,她倒抽一口冷气,双手抓紧椅边,指节白。
玻璃棒紧跟着插入。
低温的硬度与药膏的滑腻同时侵入,尽管昨天鞭伤已涂药消肿,但只有一次经验的甬道对异物仍敏感得很——内壁被完全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冰凉的玻璃摩擦,带来又痛又麻的奇异感觉。
她皱眉轻吸一口冷气,身体本能地弓起,却被支架限制,只能被动承受那股深入骨髓的凉意。
玻璃棒在女仆手中变换角度,时而缓慢旋转,像在紧窄的甬道内壁画着圆圈;时而浅浅抽插,头部带着冰凉的硬度轻刮过敏感的前段;时而又向不同方向轻抠,像故意寻找最脆弱的那一点。
每一动作都精准而冷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澪的呼吸几乎立刻乱了。
原本因昨天鞭伤而略显肿胀的内壁,此刻被冰凉的玻璃完全撑开,异物感强烈得让她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支架死死固定,只能任由那股凉意一点点向深处渗透。
药膏的滑腻让摩擦变得顺畅,却也放大了每一次触碰——颗粒般的细微纹理刮过褶皱时,像无数细小的电流,从下腹直窜脊椎。
更要命的是,她还必须拼命夹紧后庭。
8oocc的温热液体在肠道里晃荡,随着玻璃棒的每一次搅动,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翻涌、撞击,像潮水般一下下拍打内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