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的本就不是真正摧毁她的身体,而是击碎那层倔强的自尊,让恐惧成为她顺从的动力。
此刻,这目标显然已经达成。
他装作思索片刻,才慢条斯理地开口“既然这样,就不再额外加罚了。不过……得从十分钟重新开始计时。不许再讨价还价,明白吗?”
澪无力地点点头,泪水滴在瓷砖上,晕开小小水洼。
两名女仆立刻上前,将她瘫软的身体扶正,重新调整成标准的跪爬姿势。
汗湿的额贴在脸颊,乳夹上的铃铛因动作又叮当作响,却无人理会。
一切仿佛从头开始。刚才的痛苦、泪水、失态,全被无情抹去,只剩澪独自默默承受。
九尾散鞭再次在空气中划出轻啸。
“啪!”
“谢谢圭介大人调教……”
“啪!”
“谢谢圭介大人赐鞭……”
“啪!”
“感谢圭介大人的慈悲……”
起初,澪还有意识地组织语言,声音颤抖却努力清晰;到后来,每当鞭尾落下,身体的疼痛与肠道的胀痛交织,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喊出那些羞耻的感恩之词,声音越来越沙哑,越来越机械。
她尚未察觉,这正是圭介真正想要的——在双重压力下,培养出条件反射般的顺从话语,让屈辱逐渐刻进骨髓,像呼吸一样自然。
终于,手表计时器出清脆的“滴——”一声,长达十分钟的煎熬宣告结束。
澪最后的羞耻心还想支撑她爬向马桶,可随着圭介缓缓拔出肛塞——那膨胀的橡胶一点点缩小,退出时带着黏腻的摩擦感——一股深咖啡色的液体瞬间喷射而出,溅得老远,在光洁的瓷砖地上留下一片狼藉。
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臭味,浓烈得让人作呕。
“还不赶紧感谢女仆小姐们清理你留下的脏污?”
话音未落,鞭子已再次轻轻落在她臀侧,像一道警告。
“谢谢两位女仆小姐……为卑微的奴隶澪清理干净……”澪的声音沙哑,却已熟练得可怕,带着一种麻木的顺从。
她自己还未意识到,这句话出口的瞬间,她已悄然跨出了成为奴隶的第一步——自贬的话语,从喉咙里滑出时,竟没有先前那么艰难。
接下来又进行了两轮灌肠。
圭介并未刻意为难,只是依旧要求她在每一次鞭打中感恩。
澪的用词在鞭子与胀痛的双重督促下,越来越丰富,也越来越低贱
“谢谢圭介大人净化澪肮脏的身体……”
“感谢大人赐予澪宝贵的教训……”
“澪是最下贱的性奴隶,请圭介大人随意使用……”
声音一次比一次低,一次比一次顺,直到最后一轮排出的液体像是透明的清水一般时,晚间调教才终于结束。
筋疲力尽的澪此时连走路的力气都没了,双腿软得像棉花,还是侍从将其抱回最初醒来的那间小房间。
她依旧一丝不挂,唯一的“装束”是脖子上的项圈、反铐在身后的手铐,以及圭介在最后为她装上的肛塞——主体完全没入菊穴,只剩一个心形的小柄露在外面,像一枚羞耻的标记,微微晃动间提醒着她今晚的屈辱。
他再三警告,不许私自拔出,否则后果自负,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
房间依旧简陋只有一张金属床,没有床垫,也没有被子。
幸好岛上气候温暖,赤裸睡在上面不至于着凉,可金属的冰凉仍旧透过皮肤,直刺骨髓。
澪不知道现在是几点。
完全封闭的房间没有窗户,时间感早已被剥夺。
她因双手被反铐,只能侧身蜷缩在床上,像一只被遗弃的小动物。
一天的调教带来的疲惫如海啸般涌来,眼皮沉重得几乎睁不开。
肛塞仍带来隐隐的异物感,乳尖的夹痕仍在隐隐作痛,臀部与私处的鞭痕火辣辣地灼烧,可不一会儿,她便陷入深沉的梦乡。
尽管姿势别扭、身体满是疼痛与耻辱的痕迹,但这一刻,却是她一天之中最接近“轻松”的时刻——至少,没有鞭子,下腹没有绞痛,没有那双带着占有欲的目光。
只是,她不知道,这样的“轻松”,又能持续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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