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她开口,“我今天想去你昨天说的那个酒馆看看。”
“醉猫亭?”薇拉眨了眨眼,“你要去接委托?”
“闲着也是闲着。”缇娜说,“而且我需要钱。”
虽然薇拉说不收房租,但她不想一直白吃白住。她需要有自己的收入,需要能够自给自足。
这是她作为审判官时养成的习惯。不依赖任何人,不欠任何人。
“也好。”薇拉点了点头,“那我今天就不陪你了,我要继续做研究。”
“不用陪。”
“醉猫亭在地下街核心区,从入口下去,一直往里走,看到一个猫头招牌就是了。”薇拉比划了一下,“那里什么人都有,你小心点。”
“我会的。”
————
酒馆内部比她想象的要大。
吧台在正对门口的位置,后面的架子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酒瓶。
几张桌子散布在大厅里,有些空着,有些坐着人。
角落里有一个小舞台,现在没有人在上面表演。
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烟草的气息,混合着某种说不清的味道。
吵闹。
非常吵闹。
虽然现在才是上午,但酒馆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有些在喝酒,有些在聊天,有些在打牌。
笑声、骂声、杯子碰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嘈杂的背景音。
缇娜扫了一眼酒馆里的人。
大部分是人类。穿着各异,有的像是普通的工人,有的像是商人,有的则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也有一些异族。
一个矮人坐在角落里,面前摆着一大杯啤酒。
两个精灵在窗边低声交谈,表情严肃。
还有一个她分辨不出种族的家伙,戴着兜帽,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她走向吧台,在一张空着的高脚凳上坐下。
吧台后面站着一个中年男人。他的身材魁梧,光头,下巴上留着一圈短短的胡茬。他正在用一块布擦拭手中的酒杯,动作缓慢而机械。
“我想找工作。”缇娜开门见山地说。
酒保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那个眼神只持续了不到一秒钟,但缇娜感觉自己被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然后酒保低下头,继续擦他的酒杯。
“要白的还是黑的?”
缇娜愣了一下。
“什么?”
“我说,要白的还是黑的。”酒保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任何变化。
缇娜皱起眉头。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白的?黑的?是某种暗语吗?
“能解释一下吗?”她问。
酒保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抬起头,再次看了缇娜一眼。这一次,他的目光里多了一些东西。不是敌意,更像是某种审视。
“新来的?”
“是。”
酒保点了点头,似乎理解了什么。
他张开嘴,正要说什么——
“哟,这不是个小美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