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格皱了皱眉。
十八岁。
她实际上二十七岁。但这具身体看起来确实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
“出生地?”
“就写旧港市吧。”薇拉说,“本地人,父母双亡,没有其他亲属。简单干净。”
“职业?”
“古董店店员。”薇拉指了指自己,“在我店里工作。”
矮人点了点头,继续敲击键盘。
几分钟后,打印机开始工作。
一张身份证、一本护照、一张社保卡、还有几份看起来像是官方文件的东西,一一从打印机里吐出来。
矮人把它们收集起来,递给西格。
“缇娜·格蕾。”他说,“从现在开始,这就是你的名字。”
西格接过那些文件,低头看着身份证上的照片。
照片里的少女有着银灰色的长和金色的眼睛,表情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
缇娜·格雷。
十八岁。
旧港市人。
古董店店员。
这就是她的新身份。
“记住,”矮人说,“这套身份可以应付大部分检查,但不是万能的。如果教会认真查的话,还是能查出问题。所以尽量低调,不要惹麻烦。”
“我明白。”
“费用薇拉已经付过了。”矮人挥了挥手,“有问题再来找我。”
————
从矮人的工作室出来,西格把那些文件收进夹克的内袋里。
缇娜。
从现在开始,她就是缇娜了。
“感觉怎么样?”薇拉问。
“什么感觉?”
“有了新名字的感觉。”
西格想了想。
“没什么特别的。”她说,“只是一个名字而已。”
“名字很重要的。”薇拉说,“名字代表身份,代表你是谁。西格·霍尔姆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缇娜·格蕾。”
西格——不,缇娜——沉默了。
西格·霍尔姆已经死了。
这句话她听过很多次了。在艾琳的悼词里,在教会的官方记录里,在追杀令上。
但从薇拉嘴里说出来,感觉又不一样。
不是宣判,而是陈述。
一个简单的事实。
“走吧。”薇拉拉了拉她的袖子,“还要去见那些地头蛇呢。”
缇娜跟在她身后,继续往地下街深处走。
她的新靴子踩在石板路上,出清脆的声响。
裤袜紧紧包裹着她的双腿,那种奇怪的触感还在。
但她开始慢慢习惯了。
也许薇拉说得对。
穿几天就好了。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