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说:“傅彦辞和顾怀琛这俩人早期不是死对头吗,怎么突然聚到一起了?”
另一人回:“有人牵线搭桥呗。”
“谁那么大本事能把这俩人强行扯到一起?”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好像是matrix和vertex的共同创始人吧。”
“真假?维森?你确定??”
“确定啊,这还能有假,你就说以维森的能力,能不能把这俩人凑到一块?”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但维森怎么放着国际上那些资历深厚的老牌企业不合作,选择跟咱国企合作?”
“你问我我问谁,我又不是维森…”
两人的声音渐行渐远,站在隔间里的沈淮景并没有马上出去,而是回想了下他们口中说的“维森”。
维森是全球首富众多儿子中的一个,记忆中,那个人好像从不以真面目示人,经常被媒体戏称“耍大牌”。除此之外,对方还从不参加任何宴会和发布会,就算是开股东大会,也只用视频电话,好像他长得见不得人一样。
沈淮景到现在还记得,三年前,舆论闹得最大的一次——m国国民在ins上联合请愿,希望维森把脸露出来,不然就强烈抵制维森旗下所关联的各大品牌公司及产品。
最后闹得难以收场的时候,是维森的父亲在ins上发布了一张剪影照,并配文“坦白说,我认为我所有儿子中维森是长得最帅的,毋庸置疑。”
至此,关于维森丑得惨绝人寰的谣言不攻自破。
沈淮景想到这,便觉得差不多了,于是准备拉门出去。
吱——
眼前忽然出现一双锃亮的黑色皮鞋,门口挡着人,沈淮景刚想开口骂是谁那么不长眼,目光却掠过直筒西装裤、白衬衫和黑领带,僵硬地定格在了那张无比熟悉的脸上。
“我——操!”
沈淮景被吓得后退了一小步,右手擦到隔间门上,刺痛感还没传来,便感到身子重心有些不稳,要不是急忙扶住两边,他差点就跌到沟里去了。
服了。
这宗椼是他的灾星吧?
为什么他一碰到对方就总是这么倒霉?
沈淮景怒气冲冲地抬眼瞪人:“你他妈的站在这干嘛?有病啊?”
宗椼后退一步,淡淡道:“抱歉,我不知道这里有人。”
沈淮景刚要输出一顿,指责对方是不是眼瞎,却突然间想到五分钟前他打开门锁要出去却因为那两人进来上厕所而作罢。
“……算了。”随后,沈淮景恶狠狠地用肩膀撞开对方,走到洗手台洗手。
正当他打算离开时,脑海里突然琢磨起宗椼身上的不对劲,按理来说,以宗椼那一穷二白的身份,是最没有资格出现在这俱乐部里才对。
除非…
“喂,你…”沈淮景边说边抬起头抽纸巾时,目光倏然和镜子中的宗椼对上视线。
猛然间,沈淮景再次感到一股冷气从背脊里往上冒,冷飕飕的。
“…。。你能不能别这么看我?怪瘆人的。”
宗椼盯着他,沉默。
沈淮景擦好手后,便把纸巾扔到垃圾桶里,转身轻啧,“你为什么在这里?”
宗椼声音淡,目光也淡:“打工。”
沈淮景哦了一声,双手环胸,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语气暗含轻慢:“你很缺钱?”
宗椼嗯了一声。
沈淮景笑了,往后倚靠,腰抵着洗手台的边沿,单膝微微曲起,就这么掀眼看着宗椼,行为中透出一种隐隐的施压。
“那要不这样…。”
“你给我口一次,我给你五千,口两次,我就给你一万,怎么样?”
话落,沈淮景便看到一贯没什么情绪的宗椼微微下压了眉毛,似乎因这句话而有了生气的反应。
沈淮景见侮辱人的目的达到,也不久留,转身就要离开。
但在离开前,身后传来了宗椼的声音。
“这句话,你对多少人说过?”
沈淮景觉得莫名其妙,直接回道:“关你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