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风本人更是感动,直接伸手想要给沈淮景一个熊抱:“兄弟,还是你最好了~”
沈淮景嫌弃地躲开对方的“魔爪”,摆摆手道:“行了行了,没事我就先下山带人走了。”
“带谁走?”
“跟我一起来的那个女伴。”
贺庭阆闻言,有些疑惑:“你追的那个小白花呢?还没追到?”
“别提了。”沈淮景不欲多说,他也是要脸面的,三番五次被同一个女人拒绝那么多次,说出去实在太丢脸了。
贺庭阆也不追问:“行吧,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沈淮景道别众人,走到车前刚要坐进去,忽然被身后跟来的纪风叫住,“等等—!”
“怎么?还有事?”沈淮景回头。
纪风一改之前的散漫,难得正色道:“阿景,我今天跟你说的你要上点心,你大哥他不是什么好人,背后会对你使什么下作手段也说不定,你记得防着点…。”
“好了好了,”沈淮景打断道,“你怎么跟个老妈子一样,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怎么可能傻傻的什么都不做让他欺负到我头上?”
“我只是担心你…”纪风顿了下,表情有些犹豫,“阿景,以前那些事…。”
像是触到了什么逆鳞,沈淮景眼睫颤了一下,没有说话。
纪风看着沈淮景的脸色,在心底叹了口气,到底是没有把话说完,“算了,咱到时候学校见吧。”
“行。”沈淮景坐进车里,系上安全带,抬眼看人。
纪风侧身让开,“路上小心。”
沈淮景嗯了声,便踩油门,转动方向盘驶离山顶往山下开去。
—
沈淮景把女伴接到后,十分贴心地询问了一下对方想去哪。
女伴不语,只是伸出纤纤玉手落在沈淮景的大腿上,轻轻抚摸。
这种暗示的动作太过明显,沈淮景要是不懂就是白痴了,他侧头问道:“酒店?”
女伴娇笑着微微摇头。
沈淮景微微挑眉,有些意外:“在这?”
女伴侧头,直勾勾盯着沈淮景的同时,手也在一点点往最深处移动。
几分钟后,沈淮景吐出一口气。
“行吧。”
—
完事,沈淮景把女伴送到市中心的五星级酒店后,却并没有立刻返回公寓,而是把车开到自己投资的4s店里,三更半夜就打电话叫人起来给他清洗跑车。
打完电话,他径直走进办公室。
开灯,然后从抽屉柜里随便取出一把钥匙,走出去摁下开关,哪个车响他就开走哪辆。
沈淮景把车开回到自己公寓里后,已经是半夜三点了,他在浴室里简单地冲洗了一下便上床睡觉。
刚躺下没多久,手机就弹出了几条消息。
沈淮景没搭理,闭着眼数羊,但依旧没多少睡意。他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最后烦躁地薅了把头发,半起身靠在枕头上,伸手拿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点开消息——
是他今天在暗网上花钱找人查的个人资料。
[宗椼,男,今年十九岁,生日10月26日,天蝎座,因成绩优秀多次跳级,并取过ielts9、gpa4。0、hsk6等成绩,在此不一一列举,详细情况您可以查看资料。]
沈淮景点开那份调查报告,随意翻看了一下,才知道宗椼居然跳级上的是麻省理工。
[这个人背景很简单,从小在m国长大,父母双亡,五岁之前一直在福利院里生活,之后被人收养才得以上学,十三岁后就开始自己打工赚学费,由于他成绩优异,初中和高中都是在公立学校读书,后来又被财团老板资助,成功考上了麻省理工。]
沈淮景皱了下眉:“也就是说,他在那边上了不到两年的学,就转到了国内?”
[是的,具体原因没有查到。只能知道他是退学后接受上禾向他抛出的橄榄枝,作为交换生转学到这边。]
沈淮景继续打字问:“他很穷吗?”
[如果按他平时的消费情况来看,您可以这么理解。]
沈淮景靠着墙,若有所思了一会,回想起对方那双颜色很深很沉的眼睛,他不知为何起了浑身战栗,就像是被蛰伏的猛兽盯上一般,令人胆寒不已。
每每想起,沈淮景总会心生不宁。
具体是什么,他自己也说不上来,总之直觉告诉他这个人有点危险。
但沈淮景的字典里就没有“怕”这个字,只要对方惹他不开心,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也要给对方一个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