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着有喜欢的人,怀里还能抱着别的女人热吻,他不止跟女的上床,也跟男的上床,私生活堪称一个烂字。
“对了,你追的那女的什么来头?”纪风坐在船尾的座椅上,双臂伸长环抱四五个美女,目光直直掠过几人,看向正站在栏杆边上的沈淮景,问:“有我身边这几个漂亮?”
话一出,立马惹得身边人娇笑起来。
咸湿的海风裹挟着香槟酒气掠过甲板,沈淮景后腰抵在银质栏杆上,被阳光晒得微红的指尖轻敲栏杆,一下接着一下。
他从海上收回视线,目光随意扫过纪风身边的女人,不过几秒眼风,这些人的眼睛就像长在了他的身上,直勾勾的,带着说不清的媚态。
“嗯。”沈淮景喉结滚动着咽下龙舌兰,舌尖抵住牙冠,漫不经心道:“她清纯。”
“哟呵。”纪风毫不掩饰他的嘲笑,转头就对有些变了脸色的网红说:“听到没,沈少说你们不清纯呢,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可不带你们这样玩啊…”
“哪有啊纪少,我们冤枉啊…”其中有一个网红嘴巴特别甜,立马哄得纪风晕头转向,再也不提方才她们几个注意力被分走的事。
不过纪风也不在意。于他而言,这几个网红都只是他花钱买来助兴的玩物,跟他玩或者跟他兄弟玩,总归都是一个样,玩的开心就好。
至于沈淮景这模样…。
纪风偏眼看去,清爽的海风吹动对方额前的发梢,露出光洁白皙的额头,侧面看呈一条圆弧线,与鼻尖、下颏最突点连成一条圆滑向前凸的完美曲线,不仅符合三庭五眼的比例,还像是网上常说的“骨相美”。
这样的人,很难不吸引别人的注意。
缺点就是…太渣了。
“叫什么名字?”贺庭阆揽着一个网红的肩膀,悠悠问道。
“白桑宁。”沈淮景说。
纪风:“那个校花?”
贺庭阆:“什么校花,谁评的?”
有人过来插嘴:“大家公认的,我这有照片,贺少你要不要看?”
贺庭阆瞥了眼说话的人,祈柏,这人他知道,和沈淮景一个系的,经常跟在他们身后对主人摇尾巴,俗称狗腿子。
“这个。”祈柏双指分开把照片放大给贺庭阆看。
贺庭阆随意扫了一眼,而后眼睛微眯,仔细瞧了起来,几秒后,他点评道:“还可以。”
“这么多年,我们淮景还是偏爱勤工俭学的小白花啊~”,纪风调侃道。
贺庭阆嗤笑一声,“你干脆说他喜欢穷鬼得了。”
沈淮景觉得这话难听,但好像也没有反驳的点,于是闭口不谈。
站在甲板上的祈柏有些好奇:“沈少,为什么你不谈圈内人啊?”
沈淮景懒得解释太多,只说了两个字,“麻烦。”
“可不是。”纪风表示深有同感,“你们还记得我半年前谈的那个不?周家的二小姐,一整个公主病,不管我做什么都要发脾气,脾气大就算了,还什么都要管,搞得我烦死了,偏偏我还不能拿过去对付小情人那套用在她身上,憋屈的要命…。”
谈圈内人大抵都是这样。双方地位平等,即使是发脾气,也要考虑背后公司的合作关系,要是因为吵架伤了和气,只怕是对自己有害而无一利。但情人不同,双方地位不平等就意味着可操控空间大,在感情上地位高的往往占据上风,并拥有绝对的支配权,一旦对方惹自己不顺心了,随意踹掉就是,根本不用考虑后果或者承担什么相应的责任。
正因为此,沈淮景才会经常谈一些身世背景不那么好的女孩,而这些女孩大都有三个共同点——地位低,好掌控,踹掉了基本没什么负担。
当然,他的做法也时常遭到旁人诟病,诟病他玩弄别人感情,并以自我为中心不顾他人感受。虽然他自认每一段感情到最后都用钱解决地很好,可仍旧不乏有前女友在背地里谩骂他造谣他,有的甚至还诅咒他再这么乱搞下去迟早会患上性病。
但纵使这么多人在背地里骂他,沈淮景也依旧我行我素,不以为然。
“你上次说的方法有什么?”沈淮景看向纪风,问道。
纪风还沉浸在温柔乡里,听到问话才想起有这茬事儿,他想了想,而后笑着说:“这还不简单,你找几个人去堵她,然后你在适当时机从天而降英雄救美,我保证她从此以后都对你死心塌地。”
“老套。”沈淮景点评了一句,便把头转向贺庭阆,“你有什么高见?”
贺庭阆不假思索:“用钱砸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