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脖子上残留淡红色的吻痕,向司恒没再绅士地帮她整理好衣服,而是任由她的衣领松散,示意桌面的游戏手柄,问她:“是继续打游戏,还是吃饭。”
江窈觉得脖颈处痒,但又不好意思摸,轻呼吸:“吃饭。”
饭后两人没在办公室多逗留,直接回家。
有司机开车,向司恒和江窈都坐在后排,后排位置宽敞,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办公室的那个吻,车厢内温暖,似乎还流淌着令人心痒难止的暧昧。
车从地库出来,雪花落在车窗。
北城这两年难得下雪,今日雪也大,路面已经积出薄薄一层,窗外街景仍旧灯火通明,雨水夹杂雪花簌簌落下,在车窗融化成湿润痕迹。
江窈侧身趴在窗户上看了一会儿,转身对后排另一侧的男人道:“我等会儿想堆雪人。”
正遇红灯,开车的司机也是向司恒的保镖,抬眸,从车内后视镜往后看了一眼。
他知道老板一向不喜欢和工作无关的活动。
后座的男人冷硬的五官在昏暗的车厢内更显深邃,几秒后,他把手中的平板放下,没斟酌太久:“好。”
保镖收回视线。
看来他还是不够了解老板。
短短二十分钟的路程,雪越飘越大,路面的雪层已经积了几公分厚。
车开到小区门口,江窈先拉开车门,冷风从外卷进,瞬间兜起衣摆,凉气扑面而来。
江窈身体缩回来,砰一下又把门关上。
向司恒只是慢了一步,帮展开后座自己的黑色大衣,打算裹在她的身上,她却已经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了开门关门的动作。
“好冷,冻死我了。”
她近段时间出行,不是家就是商场,来回路上车内也有暖风,几乎从未暴露在室外,这会儿猛一接触,很不适应。
向司恒握着她的手腕把她拉回来,先是两手包住她的手暖热,再是帮她把大衣披在身上。
他帮她裹上大衣,单臂圈住她,用自己的体温帮她驱寒:“还冷吗?”
他的大衣上都是他的味道,冷沉的乌木香,把她包裹其中,她不好意思回答,往前侧驾驶位的方向看了一眼。
司机正好从车内后视镜看过来。
向司恒沉吟,拢着江窈的那只手两指轻捻,侧头吩咐:“你先下去。”
司机训练有素,立即侧身拉门:“好的,老板。”
被向司恒抱住,身上沾染的凉气被他的暖意浸润,只是片刻就感觉没有那么冷了。
男人的手拍在她的背上,像在哄小孩儿。
想到晚上在他办公室的亲密,江窈又有点脸红,揪着他的衬衣前襟,脸颊在他的衬衣上蹭了蹭,又羞又有点好奇,大着胆子问:“我们什么时候睡觉?”
她也没有特别想,只是第一次结婚,是真的好奇。
环着她的人却没有她这么心思跳脱,听到她这么问,刚在办公室就隐约冒出头的燥热又涌起,心里只有暧昧旖旎。
向司恒不说话,江窈不高兴,伸手又拧他的腰:“你说话呀。”
向司恒捉住她的手,拢在手心里,喉间轻轻滚动,低声:“等婚礼后。”——
作者有话说:马上就婚礼[狗头]
第37章11。27薄荷不要调戏我。……
这次大雪来势汹汹,一连三天,北城甚至发布了难得的暴雪预警。
近十年最大的一场雪,整座城市都被银色包裹,城市的喧嚣和压力仿佛都因为这场雪的到来,被短暂按下了暂停键。
江窈手指勾着轻薄的毛毯趴在软塌上,抱着手机,一边跟段清妍聊天,一边查询各种生理知识。
专业的学术文章说的太直白,网上的网友又口无遮拦,没羞没臊。
没看多久,她知识没学进去多少,把自己看红温了。
她不是逆来顺受,任人摆布的性格,她喜欢占据主动权,即使是这种她从未经历和涉足过的地方。
她要先了解,先熟悉,她才不要到时候被向司恒全部掌控着往前走。
软塌上的垫子才更换过,她觉得原先那条毛毯扎人,跟家里的阿姨说过后,当天下午阿姨带人送过来六条。
六条毛毯分别是不同品牌不同款式,给她试过后,她选了其中两条,隔天上午,她选中的两条毛毯各送过来三条一模一样的,现在放在储物间,以备不时之需。
现在的毛毯柔软,她半趴着,脸颊在上面蹭了蹭,两手抱着手机,忍住羞耻,拇指往下划,继续看刚刚没看完的网页。
段清妍:[Hello?]
段清妍:[还在吗?]
段清妍:[为什么不理人。]
段清妍属于爹不疼,娘不爱,两边都对她不好,但最近又想起她是家里人,让她代表家族联姻。
她实在不想去,最近总敲刚结婚的江窈,两人联系又多起来。
段清妍:[你觉得商家那个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