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好东西,她拎起包,抬头看向身前的人:“我们要不要去你的办公室?”
男人唇线拉得直,身高腿长站在她面前,脸上仍旧是冷冷淡淡,很寡情的样子:“嗯?”
江窈敞开一侧的袋子,给他示意自己带来的东西:“上楼给你试配饰啊。”
她说完,一手手背遮唇,又小声:“在这里说话,你的员工好像都在看我们。”
她倒是不怕被人看,但几分钟前向司恒刚帮她穿过鞋,她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在他的公司明目张胆秀恩什么的,她还是没有这个意思。
况且他们两个也没有什么恩爱。
“没事。”向司恒回她,随后把她拎在手臂的袋子和装备包全部拿走,握住她的手臂,扶她从坐着的沙发站起来。
魏明一直兢兢业业等在几米外向司恒的身后,看到向司恒带着江窈走过来,连忙快走两步,迎上去。
他对向司恒欠身:“老板。”
男人把西装外套换了手臂,搭在左侧小臂,右手提着江窈带来的那些袋子和她的游戏包:“你可以先下班。”
魏明等在这里,是因为稍后还有工作,不过不是着急的事情,是一些项目书还需要给向司恒二次过目。
不过眼下他稍抬眸,看了眼站在向司恒身后的女人,猜测老板今天应该不会再工作了。
他把原先夹在手臂下的文件整理好,收在右手拿的牛皮纸袋:“好的,老板。”
几分钟后,江窈跟着向司恒到楼上。
她是江衡晏办公室的常客,自然也知道这种总裁的办公室一般都在顶楼。
向司恒的办公室也是,向华集团A栋楼的顶层,三十六楼,带向外开敞的露台,办公室内配有休息室和衣帽间,甚至有一个供人休息放松的影音室。
办公室内的室温是永远的二十五度,江窈进门便嫌不舒服,两步走到中央的沙发处,把身上的大衣脱下来。
她两手掐腰,左右看了看,右手做扇子状,给自己扇风:“我想喝冰桃胶,好热,你这里有没有。”
向华有食堂,也有单独的团队,专门负责向司恒的饮食,但他不注重味道,厨师团队也几乎从来只做工作餐,她要的冰桃胶可能没有。
她看向司恒不说话,扇了两下风,朝他侧歪身:“到底有没有。”
向司恒松了领带,走近,他右腕戴了一只黑色的皮质腕表,表盘内有点缀的细碎的蓝宝石。
他的表一向低调奢华,甚至款式都差不多,江窈认不出来,但觉得他戴表挺好看的。
“有。”向司恒把右手勾的那些袋子放在茶几。
公司的厨师团队不能做,但离集团不远的地方有向华旗下的五星酒店,联系他们做了之后送过来,应该很快。
她想吃什么,就给她吃什么,没有委屈她的道理。
江窈点点头,又拍手,右腕套一只翡翠手镯,在阳光下清透发亮,散出幽幽绿色的光。
她朝休息室的方向指:“那我们去衣帽间吧,等会儿边吃桃胶,边看你试这些,我想看你戴这些配不配我的裙子。”
“不配我的裙子我可不会允许你戴!”
“嗯。”
“虽然你是新郎但我是新娘,婚礼那天我最大,我想穿什么就穿什么,你只能穿配我的衣服。”
“嗯。”
“就算你觉得不好看,但我说让你戴你就要戴。”
“好。”
虽然江窈被家人宠习惯了,但向司恒一直以来,好像也实在好说话。
她挑着眉看他,出门时染的唇彩已经被她吃掉一些,露出她本身的唇色,浅粉,她困惑嘟囔:“怎么我说什么你都说好”
男人摘了腕表放在茶几,薄薄的眼皮抬起,他重复她刚刚的话:“不是说你最大?”
一小时后,江窈趴在衣帽间的软塌上,白色的陶瓷匙放在同样的薄瓷碗中,她一手护碗,一手咬了半匙冰冻过的牛奶桃胶放入口中,望着斜前方的人。
向司恒没累,她这个指使人各种换衣服换饰品的人倒是累了。
她嘴里的桃胶未完全咽下去,说话略有一些含混:“先就这一套吧,我有点累了,等会儿再看。”
半小时前,婚礼拟定向司恒要穿的几套西服,也在江窈的要求下送到这里。
向司恒的备选西装没有她的多,一共八套,颜色和细节按她主纱的四套珠宝设计。
向司恒自认对这些服装和衬衣没有太高的鉴赏能力,索性都由江窈拿主意。
江窈半趴,晃着脚上的高跟鞋,把最后一口桃胶咽下去。
她和向司恒同在衣帽间,向司恒最开始去另一侧稍小的隔间换衣服时她还有点不好意思,现在来来回回换了一个小时,她的羞赧已经下去不少。
向司恒往后两步坐在沙发扶手。
他身上是一整套搭配她主纱的深灰色西装,剪裁合体,完全贴合他的身型,他右手随意搭在腿面,因为姿势而上提的袖口,露出腕骨,和戴在腕骨上的那只黑色腕表。
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女人身上。
她唇角沾了少许的牛奶渍,淡淡的乳白色,被她的舌尖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