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窈摇头,刚刚的烦闷散开,不想把嚼舌根的人当回事,夹了根喜欢的清炒芦笋:“没事。”——
作者有话说:向总开始想和老婆睡觉了[狗头]
第30章11。19薄荷亲一下老公
向司恒又看她一会儿,发现她确实没有说的意思,重新拿起筷子。
吃过饭,江窈先上楼,从卧室的暗门钻到靠东的储藏间。
这里被魏明带设计团队改造成了储物室,靠东和靠北的两面墙放了近十米宽的长木架,足够放她那些藏扇。
前天大姐江槿之派人从国外又给她送来一把,民国再往前,清朝年间皇室的东西,她找杨师傅做了修复,今天下午工人刚送来,她也一并放在了这里。
再从储物间出来,正巧有人敲门,江窈拉好身上的毛毯,似有所觉,抬眸看过去。
男人推门进来。
向司恒没再穿刚在楼下吃饭时的衬衫,换了家居服。
他很高,本人有很自律的生活和健身习惯,所以身材也好,肩背宽阔挺拔,即使是版型相对柔软的睡衣,穿在他身上,也被撑起刚刚好。
江窈的目光从自己的“合法老公”身上落下,把肩膀上落下的毛毯随手搭在沙发上,往前走。
即使是睡衣,她也习惯每天都换不同的衣服,今天身上的这件和昨天也不一样,宫廷似的长袖泡泡袖,裙摆柔顺,垂至小腿,不过领口大一些,方形领,在锁骨往下很低的地方。
向司恒关上门,征求她的意见:“你想睡哪个房间?”
江窈正抓后脑的头发,想起来,哦对昨晚睡前说过,之后都要一起睡所以要决定是睡她现在的这个卧室,还是他的卧室。
她右手垂在身侧,碰了碰自己的裙摆。
她其实有点好奇睡在向司恒的卧室是什么感觉:“你的吧。”
向司恒点头,目光扫过她的浴室:“装修还需要改吗,还是你的这间卧室保留?”
“我的卧室保留!”这样她哪天不想跟他睡了,还能跑回自己的房间。
当然,就算两间卧室合在一起,她不想跟他睡了也不会委屈自己,会直接把他踹出房间。
以后可能会被踹出房间的人还不知道江窈现在心里想的,只再次颔首,表示了解她的想法:“今天就搬过去?我让刘姨重新换一套床品。”
重新换床品不需要太多时间,二十分钟后,江窈站在向司恒的浴室里,而向司恒站在她的右边。
浴室镜前光线澄净,乳白色的大理石泛着柔和的光泽。
江窈在自己的房间洗过澡了,所以刚刚是向司恒洗,她现在是进来刷牙,没想到刚进来,就看到穿着睡衣的男人也站在镜前挤牙膏。
浴室镜前的地方宽敞,光滑的大理石台面挂着几滴水珠,却显得暧昧。
她从镜子里瞄了身边的男人一眼,牙刷举过去,示意他手里的牙膏:“我也没有牙膏。”
江窈的本意是让向司恒把牙膏给她,然而男人看过她之后,把自己的牙刷放下,伸手托住她的手,帮她把牙膏挤好。
乳白色的牙膏,夹杂着淡蓝色的薄荷颗粒,落在她柔软的牙刷上。
向司恒帮她挤好,才又拿起刚被插在牙杯里的牙刷,挤自己的,解释刚刚的行为:“你二哥说,对你不好,让我跟你离婚。”
江窈被牙刷插进嘴巴,侧歪头看他,睡衣衣袖被他挽在肘间,露出线条完美的小臂,很性感,脚要多看了一眼。
牙刷还在嘴巴里,盯着他,含混不清:“所以你是怕离婚?”
她领口有些大,刷牙时手臂轻轻摆动,从他的方向能看到她睡衣下的其它布料。
他这次没有立即移开视线,停顿了两秒,目光才重新落回她的脸上,回答她刚刚的问题:“嗯。”
“不想和你离婚。”他说。
江窈不知道他说的不想是主观意识不想,还是牵扯的利益太多才不想,但她脸颊两侧还是染了些红,转回去继续刷自己的牙。
浴室里安静得只有牙刷蹭起泡沫的声音。
洗过漱,再躺上床,江窈还是先一步爬上去,等向司恒从浴室出来关灯。
几分钟后,浴室门响,清晰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
今天是第二次一起睡,她还是没有习惯,被褥下的手攥着布料,紧紧闭着眼睛。
不知道向司恒是不是以为她睡着了,这次没有问她,而是直接关灯。
左侧的男人掀开被子上床,她能感觉到他似乎已经在他的位置躺好。
两秒后,她悄悄睁开眼睛。
向司恒的卧室和她卧室的装修风格完全不同,极简的黑、白、灰三种颜色,家具也少,非不必须,完全不会搬进房间。
窗帘是厚重且深色的遮光布,屋内昏沉一片,即使她睁大眼睛,也看不清任何东西。
黑暗总是能给人特别的安全感,所以她眨巴了眼睛又看了两下。
“在看什么?”安静的房间突然响起男人低沉的声线。
他的声音沉而缓,却还是吓了江窈一跳。
她登时把眼睛闭上:“你看到我睁眼了??”
“没有,感觉你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