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向司恒的无动于衷,让她觉得面对他更有挑战性。
但既然要去晃,总要有理由。
江窈换上衣服,想了想,去隔壁房间抱了些自己的扇子出来。
前几天向桉来过,她带向桉参观过她的这些藏扇,向桉满口夸赞,表示喜欢,她当时说把其中一些整理一下,送她一把。
既然要送向桉扇子,自然也要参考向司恒的意见,她打算抱这些扇子去找向司恒,问问她向桉的喜好。
半小时前向司恒上来时,她听到了声音,听脚步声他应该没去卧室,而是又去了书房。
这个人每天回来雷打不动地在书房呆到十二点,江窈从来没见过有这么喜欢上班。
整理好思绪,她抱着东西从放扇子的储藏间出来,往向司恒的书房走。
走廊是深红色的木地板,平日里被佣人擦得干净,她刚去拿扇子没注意,没穿鞋,现在赤脚踩在地板上。
走到向司恒书房门口,她抬手敲门。
里面的人大概是没想到她会来,等了两秒,才说了句进来。
她露背的裙子外什么都没穿,脖子,肩颈再往后的蝴蝶骨都裸露在空气里。
怀里抱着东西不方便,她膝盖用了些力气,把门推开。
向司恒刚看完薄轶洲传来的文件。
自从薄轶洲和向桉结婚,他和薄轶洲在生意上的往来也多了不少,前段时间薄轶洲打电话,让他把手里向之传媒的股份全部给向桉。
向桉被她那个不是东西的父亲欺负,薄轶洲这通电话,是让他这个做哥哥的一起站在向桉这边。
他向来和向桉关系好,自然答应,但作为回报,薄轶洲硬塞给他一份赚钱的合同。
他把桌面的合同合上,抬眼看过去,入目的是大片美背。
江窈正背对他,把怀里的扇子一一放在地面,深红色木地板的映衬下,她的皮肤更显白皙。
向司恒眼神稍滞片刻。
她很好看,他近段时间总会在心里这样承认。
他摘掉鼻骨上的眼镜,揉了揉眉心,再抬头时江窈正好起身。
她转过来,没再用那片晃人眼的背对着他。
江窈审视他的脸,他大多时候都没有表情,现在也是,淡淡的,似乎和她刚进来时没有差别。
她指了指地面的扇子:“你现在忙吗?”
向司恒收拾好那丝不平稳的情绪,视线也从她身上那块只能称作布的衣服上收回:“还好。”
江窈正打算说话,紧接着又看向司恒轻轻蹙眉道:“穿上衣服,冷。”
向司恒皱着眉:“还有鞋也穿上。”
“”
江窈才懒得理他,侧身又对他指一侧的地面:“你觉得这些扇子,我送给小桉哪些?”
办公桌后的男人视线扫过地面,随后转开,目光落回电脑:“都可以。”
“什么叫都可以??这是我送给小桉的礼物,你是她哥哥,不清楚她喜欢什么吗??”
“蓝色。”
又开始了,他刚刚明明看到她时愣了愣,现在又开始目不斜视装和尚了。
江窈真是无语,盯着他正在看的电脑,良久,抬手鼓了两下掌:“淡人。”
向司恒看回来,稍蹙眉:“什么是淡人?”
问完,他又看了眼她铺了满地的藏扇:“你是浓人?”
“”算了,向司恒估计根本就不知道淡人是什么意思。
江窈轻踢了踢地面的扇子,弯身依次捡起:“算了,还是我给小桉挑,你根本什么都不懂,还浓人,你知道这词是什么意思吗”
她嘀嘀咕咕,把带来的东西收拾好,落了两把不重要的,其它再次抱在怀里,往书房门口的方向走:“一天到晚就知道工作工作工作,如果有工作狂的比赛,你能永争第一。”
江窈过来本来是试探,但现在突然有点生气了。
她走到书房门口,用脚尖把书房门勾开,挤出去再用脚把书房门“砰”一下合上。
门关上好,房间终于重归安静,但向司恒却凝着几秒前刚被甩上的门若有所思。
他看了几秒,随后抬手抵着额角揉了两下太阳穴。
刚刚她进来时带来的清甜香气,包括纤细的身影仿佛还残存在房间里,他想起江窈离开前的最后几句话。
还有今天上午,她在车里问江衡晏的话。
他觉得她们夫妻关系好像出了些问题,而且他也确实对她有些冷漠。
江窈气呼呼地回到卧室,把抱回来的扇子放在靠墙的架子上,不过向司恒这个态度她也习惯了。
想跟他调点情趣,他就问你冷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