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去国外出差,时间不紧,临回的最后一天,空出半下午的时间,同行的下属找她请假,想去附近商场逛逛,给家人带礼物,她听后想了下,也和下属一起去了。
没逛两家,看到一对很漂亮的珍珠耳饰,她觉得衬江窈,顺手买了下来。
陶瓷工作室,装潢上也更古色古香,江窈和向桉分坐檀木桌椅两旁,桌子上同一色调的木架有精致的镂空钩花。
向桉把盒子拆开,推过去,眨眨眼:“出差看到的,想到还没有送过你东西,所以买了下来。”
高品质的澳白万里挑一,价格也是,这对珍珠耳饰设计并不繁琐,铂金底座钩成花朵的图案,有江南娇媚的韵味。
江窈只看了两眼就知道是品质非常好的珍珠,她很喜欢,瞳仁中迸发一丝闪闪的光亮。
向桉看到,往前倾身,示意:“要不要试试?”
她长相偏清冷,但性格不是,是工作时正经,私下是爱吃膨化食品的一位老板。
木架旁就有镜子,耳饰从盒子里拿出来,戴上后照着镜子比对。
莹白色的珍珠,无论是大小还是色泽,都是一等一的好,室内暖白色的光线下,温润的珠光莹润漂亮。
向桉对着江窈拍了一张,发给自己堂哥。
向桉:[【图片】]
向桉:[好看吗?]
照片里的女生正对着镜子照自己耳垂上的耳饰,前倾身体,背很薄,曲线纤细,从照片的角度能看到她精致的五官。
向司恒知道向桉今天过去送礼物。
他目光落在那对珍珠上,片刻后:[好看。]
向桉:[是吗?]
向桉:[我说的是人。]
又过了几秒,对面再次发来消息。
向司恒:[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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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傍晚,向司恒过来接人。
他到时,江窈正在楼上收拾东西。
虽然向司恒的助理提前打来电话,很周密地给她念了个单子,她需要用到的东西,新房准备得一应俱全。
两人住的楼下一层也被向司恒买下来,短短半个多月时间,已经装修好,改成她的私人衣帽间。
衣帽间甚至被填满了一半,购置了适合她尺寸的,从春夏到秋冬的所有衣服,其中不乏一些很难买到的定制。
虽然新家把东西准备得差不多,但有些她用顺手和穿习惯的衣服,还是想带过去。
谁知道向司恒给她买的衣服她喜不喜欢,如果是向司恒授意买的,保不准都是十年前的款式。
他一个老古董,知道现在流行什么吗?
詹美琳站在门口,抬手轻叩了两下门,喊她:“窈窈。”
江窈把刚从衣架上摘下的几条睡裙随手扔进行李箱,提着裙子,跨过箱子往门口走去:“来了。”
走到门口,詹美琳拉住她的手,目光落在她脸上,仔细端详,片刻后移开,拍拍她的手:“过去之后,如果住得不开心,一定要跟妈妈说。”
“知道啦。”
都已经是结了婚的人,江窈不想太矫情,岔开话题,拉着詹美琳的手往楼下走:“那个老严肃的房子离溢香居很近,我可以经常过去,吃现成的点心。”
“老严肃?”詹美琳诧异,不知道她在说谁。
江窈语气顿了下,提裙摆的另一只手松下来,才想起詹美琳不知道自己给向司恒起的这个绰号。
她半低头,看脚下的路:“。。。。。。就是那个姓向的。”
詹美琳这才意识到她在说向司恒,明白过来,她又觉得两个人怪怪的,结婚结得很快,但好像关系又不好。
她皱着眉,低声询问:“窈窈,你老实跟妈妈讲,真的喜欢他吗?”
江窈习惯在家里穿长裙,已经走下最后一节台阶,裙摆拖过台阶,她左手提了一下。
被追问这种问题,她有些不好意思,也不想让詹美琳操心,随口答:“喜欢吧。。。。。。他不是长得挺好看的嘛。”
詹美琳拍拍她的手,用北城话,温柔哄人的语气:“你觉得他长得好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