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在那湿热的口腔里肆意扫荡。
珍珠的舌头软得像是一滩化开的奶油,虽然还在微微颤抖,却本能地缠绕上来,笨拙而热切地回应着我的索取,试图从这个吻里汲取一点点支撑她不至于崩溃的力量。
?“嗯……哈……咕啾……”
?两条舌头在唇齿间激烈地交缠、搅拌,唾液分泌的度快得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溢出,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她那对洁白的羽翼温柔而有力地向前合拢,从背后环绕过来,将我们两人的头部和肩部紧紧包裹。
?然而,风帆战舰又是一个随波起伏。
?“咕噜噜——”
?那串塞在她肠道深处的长长珠链,随着船身的晃动和她身体的紧绷,再次在敏感的肠壁内侧生了一次令人头皮麻的整体位移。
几十颗冰凉的珠子像是一条活着的长蛇,在她那温热紧致的甬道里狠狠翻了个身。
?“唔!!——??????”
?珍珠在我的嘴里出了一声被堵住的闷哼,原本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大,那双红瞳里闪过一丝因过度刺激而产生的涣散。
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屁股来固定住那些乱动的珠子,可那早已被撑开的括约肌根本无力抵抗几十颗珍珠的重量。
这一夹,反而让那串珠子陷得更深,甚至不仅挤压到了肠壁,更是隔着薄薄的肉壁,狠狠碾磨到了前面那个同样敏感、正在不断流水的子宫。
?“哈啊??????……哈啊??????……老、老公??????……”
?唇分之际,两人之间拉出一条长长的、晶莹剔透的唾液丝线。
珍珠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张原本圣洁的脸蛋此刻满是潮红与痴态,她无力地靠在我的怀里,眼神迷离地看着我,一只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被撑得鼓鼓的小腹
?“不公平??????……呜呜??????……嘴巴??????……嘴巴被老公亲得好舒服??????……可是??????……可是屁股??????……屁股里好难受??????……它们??????……它们一直在动??????……”
?她微微扭动着腰肢,那串珠链在体内的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出一声甜腻的鼻音
?“感觉??????……肠子都要被磨平了??????……老公??????……这下??????……珍珠真的??????……真的除了做老公的储钱罐??????……什么都做不了了??????……咕啾??????……”
?“嘿嘿……这就对了~”
?我刚要继续使坏,但是却脑袋一沉,断片前的最后一刻,我看见珍珠的翅膀一部分变成了黑色。
?昏暗摇曳的烛火光影在眼皮上跳动,意识伴随着后脑那股沉重的钝痛感缓慢回笼。
鼻腔里不再是那股充满阳光气息的海风味,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陈旧的、带着潮湿霉味的石砖气息,以及……那一抹浓郁得化不开的、仿佛能勾起人最原始堕落欲望的雌性幽香。
?“嗒、嗒……”
?清脆的撞击声在空旷的石室里回荡。
?我费力地睁开眼,视线聚焦的瞬间,呼吸便猛地一滞。
?眼前是一间充满了哥特式压抑美感的古堡寝宫。而那个原本应该是一身圣洁白衣的天使,此刻正慵懒地倚靠在一张铺着黑丝绒的贵妃榻上。
?那对曾经洁白无瑕的巨大羽翼,此刻已经彻底染上了如同深夜般的漆黑,羽毛在烛光下泛着令人心悸的幽冷光泽。
她身上的白衬衫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情趣纱衣,那半透明的布料根本遮不住底下那具丰腴诱人的胴体,反而让那两点嫣红和腿间那抹深邃的黑森林显得更加引人犯罪。
?一双修长的大腿被吊带黑丝紧紧包裹,蕾丝袜圈紧紧勒进大腿根部的嫩肉里,挤压出一道淫靡的肉痕。
?“咕啾……啵……”
?珍珠——或者说是这位堕落的黑天使,正漫不经心地歪着头,一只手背在身后,修长的手指勾住了一串从她那挺翘臀缝中延伸出来的银链。
那是之前那串被我塞进去的珍珠。
?她像是把玩着什么有趣的解压玩具一样,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向外拉扯着那串珠链。
每一次拉动,那被撑开成圆形的粉嫩菊穴就会被带得向外翻出一圈媚肉,裹挟着晶莹的肠液,吐出一颗沾满了粘液的黑珍珠——是的,连那些珍珠都被染黑了,或者是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漆黑。
?“呵呵??????……醒了???????我的勇者大人??????。”
?察觉到我的目光,她转过头,那双鲜红的眸子微微眯起,眼角眉梢不再是温柔的笑意,而是满满的戏谑与魅魔般的邪恶。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视线毫不避讳地、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胯下,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猎人看着落网猎物的贪婪光芒。
?“看来??????……刚才那一觉,让老公睡得很‘死’呢??????。”
?顺着她那极具侵略性的视线,我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唔——!”
?我想动,却现四肢早已被粗糙的麻绳死死捆绑在身下的刑架上,绳结勒进皮肉,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而我的下体,此刻正呈现出一副令人羞耻至极的景象。
?那根早已硬得紫的肉棒,根部被那一串我之前让她穿的珍珠手串紧紧缠绕了两圈。
坚硬圆润的珍珠死死卡在根部,充当了一个极其奢华又残酷的“锁精环”,将那里的血液彻底锁死,让整根阴茎充血肿胀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青筋暴起,龟头更是紫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喜欢吗???????这可是我想了好久才想到的??????……固定它的方法呢??????。”
?珍珠轻笑着,那只原本还在玩弄自己后穴的手并没有停,另一只手却拿着一串明显尺寸更小、颗粒只有米粒大小的珍珠链,缓缓向我逼近。
?她俯下身,黑色的羽翼像是一团乌云般压了下来,那股浓烈的香气几乎要将我淹没。
她伸出两根手指,捏住我那早已湿滑不堪的马眼,用力向两边一挤,将那个原本紧闭的小孔强行撑开成一个圆形的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