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啊……”绘梨衣出了一声满足的娇叫,修长笔直的大白腿熟练地缠上了他的腰身。
她的花谷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肉棒进入的瞬间,便热情到迫不及待地吸附吮吸上来,每一个细小的褶皱都紧密地贴合着他阴茎的形状,带来无与伦比的契合感和包裹感。
她温热滑腻的爱液分泌得异常丰沛,瞬间就将两人的交合处浸润得泥泞不堪。
他抱着她在温泉中央交合着,如同在水中跳着一支舒缓而亲密的双人舞。
绘梨衣出连续不断的愉悦呻吟,清脆悦耳的娇吟声像一串风铃在静谧的夜色中被春风吹响。
她的身体敏感得惊人,花穴的爱液随着他的抽送源源不断地涌出。
很快,绘梨衣就在他次次抵到花心的撞击下达到了高潮。
花心喷涌出滚烫的蜜液,浇灌在路明非敏感的龟头上,让他也闷哼一声。
但这远未结束。
对于绘梨衣,路明非总是有着无尽的耐心。
他轻轻将她转过身,让她柔软的手掌撑在池边,肉棒从后面再次进入。
这个姿势让龟头几乎每一次抽出再进入,都能结结实实地顶到她那娇嫩异常敏感无比的子宫口上。
“sakura!啊……那里……好深……顶到了……”绘梨衣的呻吟变得更加高昂迷乱。
她的身体像风中无助摇摆的芦苇,随着他越来越猛烈的冲击而前后摇晃。
红色的长如同跃动的火焰,在她光裸雪白的脊背和臀瓣上狂乱地舞动。
路明非紧紧握着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开始了又一轮更加猛烈的征伐。
臀肉相撞的清脆“啪啪”声在空旷的温泉别苑里回荡。
“sakura……sakura……已经……不行了……太厉害了……绘梨衣……要坏掉了……”绘梨衣的娇喘开始夹杂着哭泣般的求饶,但身体却更加紧密地向他贴去。
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花穴内痉挛般一阵紧过一阵,爱液如同失禁般大量涌出。
路明非在她紧致湿滑的美丽胴体上疯狂地冲刺,仿佛要将所有离别的不舍以及对这个如同赤子般纯粹女孩的无尽爱怜,都通过这最原始方式泄出来,烙印到她的身体和灵魂上。
最终,在绘梨衣一声拔高到几乎失声的尖叫中,路明非也低吼着将今晚最后一波精液猛烈地射入她身体的最深处,滚烫的精华在顷刻间就灌满了她娇嫩的子宫,甚至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被挤压溢出,顺着她丰腴雪白的大腿缓缓流下。
当一切终于平息。
路明非抱着彻底瘫软、脸上却带着如同得到全世界般幸福笑容的绘梨衣淌着水走向别苑内那间早已准备好的主卧里。
他的精液正从两人依旧短暂相连的部位,以及绘梨衣微微开合的腿心不断地滴落,在光洁的木地板上留下蜿蜒淫靡的湿痕。
源稚笙、矢吹樱、樱井小暮、源稚女也相继从温泉中起身跟随而入。
她们双腿软,行走间带着欢爱后慵懒而承恩的蹒跚步态。
每一具胴体上都布满了欢爱的痕迹——深红的吻痕、清晰的齿印、以及肌肤泛着高潮后久久不褪的粉嫩。
腿心处无一不是泥泞不堪,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精液与爱液的黏浊正顺着她们纤细或丰腴的雪白大腿缓缓流下。
她们的脸上带着情事后的疲惫和深深的羞赧,但更多的是被喂饱后深深的幸福感与近乎虔诚的安宁。
主卧室里,五具各具风情却都因极致的欢爱而盛放到荼蘼的美丽女体,都如同被磁石吸引般环绕在路明非身边。
空气里弥漫着淫靡而温暖的堕落气息,让人昏昏欲醉。
路明非躺在了宽大的床铺中央,身体陷入柔软的天鹅绒被褥中。
五个女孩如同众星拱月,用自己温软的身体将他层层包围。
因为是大被同眠,肢体不可避免地交缠在一起。
但他们毫不介意地分享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没有言语,只有逐渐平稳的呼吸声,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清脆风铃声。
路明非闭上眼睛,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
他知道这是她们能给予他最珍贵的饯别礼物。
他将背负着这些女孩们落在他灵魂和身体上或深或浅的印记,踏上明天的旅程。
真是乱七八糟的一夜啊……不过……好像也不坏。
别苑内的最后一盏昏黄纸灯也终于熄灭。只有清冷的月光吝啬地投进几缕朦胧的光线,微弱地照亮着这片充满了纠缠肉体的方寸之地。
温暖和煦的阳光洒在脸上。
三十岁的路明非缓缓睁开眼。
先感受到的是阳光的温度,然后是身下床铺惊人的柔软舒适,鼻尖萦绕着的是如同阳光晒暖的奶香?
他眨了眨眼,适应着光线。
视野逐渐清晰。
他依旧躺在那间温泉别苑主卧室内。房间的布置更加精致,增添了一些岁月的痕迹和生活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