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你混蛋!快放开我!”源稚笙嘶吼起来,声音更添了几分凄厉。
她用尽全身力气踢打,但所有的攻击落在路明非身上都如同泥牛入海,就连身体连晃都没晃一下。
路明非看着她因羞怒而红的眼睛,看着她因为剧烈挣扎而晃动的乳波。
龙血在她体内奔涌,让那对雪乳顶端的粉红更加鲜艳,像是诱人采撷的樱桃。
他低下头毫不客气地用嘴含住了那颗挺立的蓓蕾。
“呜——!!”
源稚笙的身体像是被高压电流击中般猛地僵住了,直冲脑髓的尖锐快感从胸前传来。
男人的嘴唇很烫,但舌头更烫,湿滑的舌尖绕着乳头打转,然后像是婴儿吮吸乳汁那样用力吮吸。
牙齿轻轻摩擦敏感的乳尖,带来细微的啃咬。
“啊……不……不要……”
她的怒叱变成了娇媚的呻吟,龙血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躁动着想要毁灭一切的血脉竟然在这种淫靡的刺激下找到了诡异的宣泄口。
她能感觉到花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腿心深处涌出温热的湿意,内裤迅被蜜液浸透,粘腻地贴在蜜裂门口。
路明非的唇舌在她胸乳上流连,留下了湿漉漉的痕迹和清晰的齿印。
他吮吸完右边,又转向左边,用同样的方式折磨另一颗小葡萄。
源稚笙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雪白的乳肉随着喘息晃动,乳尖被吮吸得红肿亮。
她的手指蜷缩起来,指甲抠进掌心,想用疼痛保持清醒。
但身体的快感实在太过强烈,龙血正熊熊燃烧。
她闭上眼睛不敢再看路明非,不敢看自己这副淫荡的样子。
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个深夜的景象,她偷窥路明非的房间时看见凯莎和楚子涵一左一右趴在他身上,两个女孩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白得晃眼,她们在他胯下出甜腻的呻吟,而路明非的手在她们身上游走……
那时候她站在窗外阴影里,腿心湿了一片。她痛恨那样的自己,却又在无数个夜晚想起那一幕将手指探入腿心。
现在,终于轮到自己了么。
“嘶啦。”
内裤被男人扯碎了,她腿间的破布被随手扔在一旁,源稚笙最隐秘的花园终于暴露出来。
稀疏柔软的黑色毛粘在粉嫩的花瓣周围。
那两片花瓣因为情动而肿胀成深粉色,微微开合的蜜口露出里面更娇嫩的穴壁。
透明的蜜液不断从花穴口溢出,在白皙的大腿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源稚笙羞得全身的皮肤都泛红了。
她紧紧闭着眼,眼泪从眼角渗出来,不知道是因为屈辱还是快感。
她突然意识到她马上就要变成凯莎和楚子涵那晚的模样了。
变成眼前男人的玩物在他身下承欢,出那种放浪的呻吟,像情的母狗一样求他狠狠操她。
路明非没有浪费时间欣赏。他解开自己的裤扣,释放出那早已坚硬如铁的狰狞凶器。
他分开她无力抵抗的双腿。
源稚笙的腿很修长,常年的锻炼让肌肉线条流畅紧实,但此刻却软得像是没有骨头。
他把自己灼热的肉棒抵在那不断翕动的蜜裂上,龟头摩擦着肿胀的花瓣。
“不……不要……”源稚笙感受到那可怕肉棒的尺寸和灼热,恐惧终于压过了欲望。
身体在往后缩,抵着墙壁的她无处可逃。
腿心却因为龙血的躁动而更加湿润了,蜜液汩汩涌出,把路明非的龟头浸得湿滑亮,仿佛在主动渴求他的临幸。
路明非低头看着她布满红潮的俏脸,他温柔地开口了,“你其实是喜欢我的对吧,大家长。而且龙渊计划前的那个晚上,你站在我门外看了二十分钟。凯莎和楚子涵叫的声音很大,但你扣的动静也不小啊。”
源稚笙的瞳孔骤然放大。
原来他一直都知道。
那个羞耻的深夜,她的那些隐秘欲望,那些辗转反侧时幻想过的旖旎画面,都被这个男人看在眼里。
她就像个在舞台上自我陶醉的拙劣演员,却不知道观众早就看穿了剧本。
男人的话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源稚笙突然破罐子破摔地不再反抗了。
既然早就被看光了,既然早就被他知道她是个会偷窥、会自慰时喊他名字的淫荡女人,那还有什么好遮掩的呢?
她偏过头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准备承受那即将到来的剧痛。
路明非腰身一沉,粗长的肉棒冲破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长驱直入,一口气插到最深。
“呃啊————!!!”
源稚笙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初次的干涩和紧致给她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每一寸挺入——龟头撑开花瓣,柱身碾开紧窄的甬道,最后重重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