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肉的极致缠绵和爱液的滚烫冲刷让路明非再也无法忍耐,他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尽数射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剧烈的喷射持续了很长时间,两人紧密相连的身体都在颤抖,像风中纠缠的树叶。
路明非将她搂进怀里。矢吹樱疲惫地靠在他汗湿的胸膛上,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蓝色的眼眸半阖着,里面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空茫和慵懒。
他拉过薄被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矢吹樱像一只找到归宿的猫,在他怀里蹭了蹭,很快就陷入了沉睡,嘴角依旧带着那抹浅浅满足的笑意。
路明非看着她沉睡的容颜,手指无意识地卷弄着她一缕金色的丝。
与矢吹樱的欢爱更像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共舞,她全然的奉献带来了另一种极致的满足。
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
当黎明的第一缕曙光透过和纸移门时,路明非睁开了眼睛。
矢吹樱像一只温顺的猫蜷缩在他怀里,金色的长铺散在他的胸膛上睡得正沉。
她的脸上带着恬静与安详,嘴角还含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浴衣早已散乱,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上面点缀着密集狂乱的吻痕和指印,记录着昨夜那场激烈的欢爱是何等放纵。
路明非轻轻挪动身体想要起身,怀中的矢吹樱却呢喃了一声,手臂无意识地收紧,仿佛在睡梦中也不愿他离开。
他看着她沉睡的容颜,心中一片宁静。他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抽出自己的手臂,为她掖好被角,然后悄无声息地起身穿好衣服。
走出矢吹樱的别馆,清晨冰冷的空气涌入肺腑,让他精神一振。宅邸还沉浸在黎明前的寂静中,只有早起的女仆们在远处无声地打扫着庭院。
他信步走到主屋前的那片枯山水庭院,他看到了一个意料之中的身影。
源稚笙。
她已经穿戴整齐,依旧是那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套裙,黑长直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
她背对着他站在白砂石前,眺望着远方渐渐泛白的天空。
晨曦勾勒出她挺拔而略显孤寂的背影。
路明非走到她身边,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源稚笙才缓缓开口道“樱她还好吗?”
路明非笑了笑“还睡着呢,估计昨晚累坏了。”
源稚笙的侧脸肌肉几不可闻地绷紧了一瞬,随即又放松下来。她转过头眼神复杂地看向路明非“你倒是精力旺盛。”
“大家长莫不是在抱怨我招待不周?”路明非挑眉坏笑。
源稚笙瞪了他一眼,脸上泛起薄红,转回头去“胡说八道。”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一起看着太阳从远山的轮廓后一点点跃出,将金色的光芒洒向大地。
“路君,”源稚笙再次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你说……这样的日子……能一直持续下去吗?”
路明非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被朝阳染成金红色的云层,目光变得悠远。
“当然了,稚笙。”他坚定地说,“虽然这个世界从来就不安全。但最大的威胁黑王已殁……不论什么妄图颠覆秩序的野心家,斩了便是。”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只要我还活着,只要我还有力量,我就会握紧手中的刀剑尽力守护你们,给你们每一个人一个家。”
源稚笙静静地听着。晨风吹拂起她鬓角的几丝黑,在她眼前飘动。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路明非垂在身侧的手。她的手有些冰凉,但握得很紧。
“嗯。”她只应了一个字。
没有更多的言语。但所有的理解和支持、以及那份无需宣之于口的决心,都在这无声的交握和晨曦的照耀中传递得清清楚楚。
路明非反手握住她微凉的手,用力紧了紧。
就在这时,一个欢快的身影如同初升的太阳般,蹦蹦跳跳地从回廊那头跑了过来。
“sakura!姐姐!”
是上杉绘梨衣。她穿着可爱的睡衣,红色的头乱蓬蓬的,脸上却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打破了清晨的静谧与沉重。
“你们在看日出吗?绘梨衣也要看!”
她跑过来,不由分说地挤进路明非和源稚笙之间,一手拉住一个,学着他们的样子,仰头看向天边那轮越来越明亮的太阳。
温暖的阳光洒在三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交织在一起,仿佛再也无法分开。
路明非看着左边的源稚笙,又看了看右边紧紧依偎着他的绘梨衣,心中洋溢着幸福的暖意。
宅邸的另一角,矢吹樱居住的别馆纸门被轻轻拉开。穿着整齐的矢吹樱走了出来,看到庭院中依偎的三人她停下了脚步,站在廊下远远地望着。
路明非的目光越过绘梨衣和源稚笙,与远处的矢吹樱视线相遇。
他向她微微颔。
矢吹樱也轻轻点了点头。阳光照在她身上,给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她的脸上带着恬静而满足的微笑。
新的一天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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