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村里没老人啊。全是青壮年。”
孟夜皱眉:“一个也没有?”
周明摇头:“没有。然后我就爬起来了出去了。”
“你干嘛去?”高元惊了。
“我去看看周围有没有坟地啊。”周明理所当然地说:“你想,老人不可能到了一定的年纪,就立刻识相地自己死掉。万一是他们把老人都杀了。那是不是得埋掉?这种深山,又没人管,没有必要埋得很远。可能还是做古的亲人埋在一起,我分析了一下,坟地太远照管不到,容易被野兽刨出来吃了。应该就在附近。”
“于是你就怎么着?……”高元问。
“于是我就拿出充电宝给手机充了电,就出门了。想说,我趁天黑挖几个坟,找出几个老人,把尸体情况拍录下来。拿回去给法医姐姐看是不是谋杀,不就行了吗?”
“你怎么想的,小弟弟?”高元都惊呆了:“我看你这么搞,就算不主动辞职,也得被辞退。”
“那你说怎么办?”周明反问他:“那地方,法医是不可能跟我去的。我没有任何证据,也不好立案。并且已经跟村里人说了,第二天就要走。我第二天要不走,到时候他们怀疑我。再说了,那里想想觉得吓人,我也不想多呆。这不速战速决吗?”
“行。你有道理。”高元对他拱拱手,这可真是个人才,哪有这么虎了唧的人啊:“然后拍照了吗?”
周明摇头:“没有。”
“没拍成?”
摇头:“不是。”
“没挖着?”
摇头:“不是。”
“到底怎么回事儿。”高元问。
“没有坟。”周明说:“一个坟也没有。”
高元愕然,看了看孟夜。眉头紧锁地问周明:“你是说,村里如果死了人,他们会把尸体吃掉了?”不然怎么解释没有坟。
周明说:“我也是这么想的,但吃掉了,那也得有骨头呀。骨头都嚼碎了咽下去了?”
“也有可能,他们崇拜大山,把一定年纪的人,丢到山里,喂野兽。”高元说。
“可后来我还想到了另一个问题。”周明故弄玄虚。
“什么问题?”高元问。
周明说:“我不只没看到老人,也没看到小孩。总不能把小孩也喂野兽了。”十分无语:“总之就是想不明白啊。脑得我脑子疼。当时我就回睡觉的屋了,也不敢睡着,搬了椅抵门坐着。不敢开灯。一直熬到了第二天,我一大早,假装跑步,在村子转了一圈,真的一个小孩都没看到。在村长盛情邀约之下,在村里吃过早饭之后,我就赶紧地走了。”
……
“回来之后,我半夜去挖了花坛。发现在我动之前,就有翻动过的痕迹,并且埋在里面腿没了。可能是我询问那家人之后,他们怕惹人注意就挖走了。并且那家人也搬了。听说是去哪里打工。我去跟姐夫确认,那照片没错,并且看户籍,这一家就一个女儿,不可能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他长叹气:“这不,我一直耿耿于怀。吃不下睡不着。跟朋友说,朋友还说我神经病。我去查了蚯蚓庙的户籍情况,但他们一直没登记过,查不着。不过我听说,本来是要借着这次的迁出,解决这些人黑户问题的。可迁出没搞成呀。
一个原因是,在搞迁出之前,外面根本不知道还有这个地方,迁出中才听村民说起,附近有个村叫蚯蚓庙。
二个就是,蚯蚓庙是个老大难。
我问了一下,负责迁出的基层工作人员,说顶头领导知道这个地方后的意思是,先做通了工作,确定这些人肯迁出之后,再上报有这么一个村。要不然,到时候报上去,工作做不下来。是给自己找麻烦。”
……
“查户籍这事,走不通后,我也没法查出他们人口年龄排布正不正常。再加上,真的觉得这个地方很诡异。刚好听一个人说,有调查员,什么奇怪的事件都接,于是我就好奇,托了这个人,请调查员来查。然后没想到,还真的有人来了,就是张笑。”周明说着问两人:“你们也是私人调查员?”
“我们和张笑是同公司的。”高元应了一声。
周明看了一眼茶嘀咕:“调查员挺有钱呀。都快赶上我不被我妈扣零花钱时的情况了。”提醒他们:“你们这我可不给工资,不是我请你们来的。”看孟夜的表:“你这个绿水鬼是不是真的?”
高元见孟夜一脸想打他的样子,连忙插嘴:“小弟弟,你放心,不会收你两道钱。”想了想,又问:“那你去过现场,以你做警察的经验来看,会不会是个杀老人,生孩子卖的窝点呢?”毕竟又隐蔽,又排外。
周明摇头:“我感觉,不太像。老人是未来的自己,孩子是过去自己。你把过去的自己和未来的自己都杀了,这村不就绝嗣了吗?老人就不说了,也有那种没人性的习俗,但孩子一家一个二个的,总得留点。我是一个也没看到。孕妇都没有。”
孟夜沉吟了很久。问周明:“帮你带路的那个叔叔,你还能联系上吗?”
周明挑眉:“你们要进去啊?”一拍桌说:“还找他干嘛,我记得路啊!”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和接下来的一章,用案件解释的是铃先生相关真相。
与申姜在做的调查是有关联的。
如果大家不能接受,这种两个场景穿插,讲解一件事真相的方式,之后会做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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