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雨晴尖叫着往下坐到底,子宫口猛地张开。
我猛打方向盘,车子拐进一条几乎被遗忘的旧辅路。
这条小路被荒草吞没,路灯早已坏掉,只有车头灯撕开黑暗,周围是废弃的围栏和低矮的灌木丛。
引擎低吼着碾过碎石和枯草,车灯照亮前方弯曲的土路,两侧的荒草像黑色的浪潮涌来。
我的身上,陈雨晴的哭喊声还在回荡,尾巴晃动得越来越急促,林婉柔的呜咽像背景音一样缠绵。
车子开到最隐蔽的一段,我猛踩刹车,轮胎在泥土上滑出一道深痕。
车灯灭掉,世界瞬间陷入漆黑,只有仪表盘的微光映出三张扭曲的脸。
我没说话,直接推开车门,把陈雨晴一把抱出来。
她光着身子,头套歪斜,狐狸尾巴在夜风里晃荡,项圈链子缠在我手腕上叮当作响。
我把她按在车尾盖上,冰冷的金属贴着她滚烫的背,她尖叫一声,双腿本能缠上我的腰。
“爸爸……终于……终于要中出了……”
她哭喊着,声音沙哑得像泣血,阴唇已经肿胀得亮,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车尾盖上出细小的啪嗒声。
我没给她任何缓冲,双手掐住她细腰,腰部猛地往前顶。
阴茎整根没入她湿热紧致的阴道,龟头直接撞上子宫颈,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她全身剧烈痉挛,阴道壁像无数细小的肉环同时收缩,死死箍住我的肉棒,子宫口张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往下吞。
“啊啊啊……爸爸……好深……顶到子宫了……射……射进来……中出晴晴……让晴晴怀上……”
她哭喊着,头套下的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往下淌,狐狸尾巴剧烈晃动,肛塞在菊穴里搅动,出黏腻的咕叽水声。
她的指甲掐进我后背,划出几道火辣辣的血痕,鲜血混着汗水往下淌,腥甜的味道在夜风里弥漫。
我低吼着加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爱液和残余的精液,拉成银丝挂在结合处;每一次顶入都撞得她小腹鼓起明显的肉棒形状,子宫颈被反复撞击得麻,却还在拼命往下吸。
林婉柔从副驾驶爬出来,披着那件外套,狼尾肛塞晃荡着,她跪在车尾旁,头套下的舌头伸出来,舔舐着女儿大腿内侧淌下的混合液体。
舌尖卷过女儿阴唇边缘,吮吸着溢出的爱液和我的前列腺液,喉咙出满足的咕噜声。
“爸爸……射……射给晴晴……第四次……写第四笔……”
陈雨晴哭喊着,阴道壁猛地绞紧,像要把我整根榨干。
我再也忍不住,腰部狠狠往前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子宫最深处。
“啊啊啊啊——爸爸射进来了!中出晴晴了!子宫……子宫被爸爸的精液灌满了……”
她尖叫着高潮,阴道壁剧烈痉挛,爱液混合着精液喷溅而出,溅到车尾盖上、林婉柔的脸上、荒草里。
她的身体弓成夸张的弧度,狐狸尾巴疯狂晃动,项圈链子勒紧脖子,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射精结束后,我喘着粗气把她抱起,她瘫软在我怀里,阴道还在抽搐着吞咽残余的精液。
林婉柔爬过来,头套下的舌头舔干净女儿阴部溢出的白浊,一滴不剩地吞进喉咙。
陈雨晴哭笑着从我怀里滑下来,跪在地上,拿起马克笔。
她颤抖着手,在大腿内侧的“正”字上补上第四笔——竖。
黑色的笔迹在白嫩皮肤上格外刺眼,旁边还沾着精液和爱液的痕迹。
“第四次了……爸爸好棒……还有一笔……写满一个正字……然后回家写第二个……”
她哭着抬头看我,头套下的眼睛红得亮,“爸爸……我们回家吧……晴晴还想被爸爸射……射到腿上写满两个正字……”
林婉柔披着外套,狼尾晃荡着爬到我脚边,头套下的嘴贴在我大腿上,轻声呜咽。
“老公……回家……继续……让晴晴写满……”
车灯重新亮起,引擎低吼。
车子掉头,朝着市区方向开去。
后座上,母女俩的尾巴还在轻轻晃动,像两盏永不熄灭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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