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彻底失败。
我本想吓退她,结果她不但不怕,反而更兴奋了。
现在母女俩都戴着头套、项圈、尾巴,像两只等待遛狗的母狗,跪在地上看着我,尾巴轻轻晃动。
“爸爸……走吧……”
陈雨晴哭笑着爬到我脚边,叼起链子递给我,“今天有的玩了……得弄两个‘正’字……爸爸要射十次……一次在外面射一次……一次回家再射……把晴晴和妈妈的腿都写满……”
林婉柔也爬过来,头套下的嘴贴在我大腿上,轻轻舔了一下。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为了隐秘,我最终还是妥协了——开车带她们去郊外废弃工业园区,那里夜深人静,厂房阴影里没人会经过。
车子(八座mpV)停在小区最偏僻的角落,我打开后门,让她们爬进去。
陈雨晴和林婉柔四肢着地,像真正的狗一样爬进后座,尾巴高高翘起,项圈链子被我握在手里。
车门关上,引擎启动。
夜风从车窗缝隙灌进来,带着荒野的凉意。
后座传来陈雨晴兴奋的哭笑声
“爸爸……遛狗了……晴晴和妈妈……要被爸爸牵着在外面爬……被爸爸射满……写满正字……”
林婉柔低低呜咽,却没有反抗。
我握紧方向盘,手背青筋暴起。
后视镜里,两条尾巴在黑暗中轻轻晃动,像两盏诡异的灯。
今晚,我彻底失去了控制。
天色渐深,路灯稀疏,荒草丛生,无人经过的旧厂房阴影里,一辆汽车突然从阴影里开出。
我把车子开出废弃厂房区后,本打算就地在厂区边缘停车,让她们在阴影里爬几圈赶紧结束这场荒唐的“遛狗”。
可后座突然传来陈雨晴带着哭腔的声音,尖利得像刀子划过玻璃。
“爸爸,再开远一点。去有路灯的地方。让别人看到我们是爸爸的母狗。”
她跪在后座前,头套下的眼睛透过小孔盯着我后视镜,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却笑得肩膀抖。
狐狸尾巴随着车身颠簸轻轻晃动,项圈链子被她自己拽紧,像在勒自己脖子求快感。
林婉柔趴在她旁边,狼尾肛塞塞得满满的,头套下的嘴微微张开,喘息声闷闷传出。她没有说话,只是低低呜咽,像在默认女儿的要求。
我握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胸口像堵了一块烧红的铁。
好好的乖女儿,怎么就扭曲成这样?
视频、下药、尾巴、项圈……每一样都像一根针,扎进我最疼的地方。
我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在路边停住,轮胎摩擦地面出刺耳的尖啸。
我转过身,右手扬起,狠狠扇在陈雨晴撅起的屁股上。
“啪!”一声脆响。
白嫩的臀肉瞬间红了一片,手掌印清晰可见。
“闭嘴!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陈雨晴身体猛地一颤,却没有哭喊疼痛。
相反,她阴唇间突然涌出一股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后备箱地毯上。
她摇晃着屁股,把红肿的臀肉往我手掌方向凑,哭腔里带着兴奋的颤抖。
“爸爸……再打我一下……晴晴湿了……打重一点……让晴晴更湿……”
我整个人僵住。
手悬在半空,再也落不下去。
她不是害怕,她是爽。
越打她越兴奋,越羞辱她越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