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将整个办公室照得一片明亮、静谧。
我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了最靠窗的那个位置。
那张办公桌上,摆放着一个精致的相框,里面是妈妈抱着年幼的我的合影。
旁边,还有一个水晶笔筒,以及一本翻开的、写满了娟秀字迹的备课笔记。
桌角的铭牌上,清晰地刻着三个字——孟婉姿。
这里,是独属于“孟老师”的圣域。
我将妈妈放在冰冷的地板上。当妈妈赤裸的双脚踩在光滑的地砖上时,妈妈的娇躯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
妈妈环顾着这个熟悉到骨子里的环境,看着那张自己伏案工作了无数个日夜的办公桌,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瞬间被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水汽所覆盖。
羞耻、怀念、兴奋、堕落……无数种复杂的情绪,在妈妈的胸中交织、碰撞,最终汇聚成一股无法抑制的、汹涌的淫欲洪流。
“啊……啊……”我的妖艳美母喉咙里出压抑的、不成调的呻吟,妈妈的双手捂住了自己那张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俏脸,但淫水却如同关不上的水龙头,从妈妈的两腿之间喷涌而出,瞬间就在妈妈脚下汇聚成一小滩水洼。
妈妈胸前那对刚刚才消停片刻的丰白肥挺的白玉巨乳,此刻也仿佛受到了感召,乳晕迅充血硬挺,两道细细的、但却源源不断的奶柱,从那赭红色环状大乳晕的顶端喷射而出,将妈妈身前的地砖浇得一片湿滑。
“儿子……就是这里……妈妈的办公室……呜呜……妈妈以前每天都在这里备课、改作业……那些同事……那些学生……他们都以为我是最端庄、最圣洁的孟老师……??”我的肥臀艳母一边浪叫着,一边踉踉跄跄地走到那张属于她的办公桌前。
妈妈伸出纤细的柔荑,颤抖着抚摸着那光滑的桌面,仿佛在抚摸自己早已逝去的、纯洁的灵魂。
“可他们谁也不知道……他们心中最高贵的孟老师……现在已经变成了自己亲生儿子的肉便器……一头只会喷奶、只会潮吹的母畜……呜呜呜……这种感觉……太羞耻了……太刺激了……妈妈要受不了了……??”
妈妈猛地转过身,将自己那丰腴滚圆的香滑大臀,重重地靠在了办公桌的边缘。
妈妈分开那双雪白丰腴的修长美腿,将自己那片被淫水和奶水冲刷得一片泥泞的、乌黑浓密的芳草萋萋,毫无保留地展示给我。
“儿子!主人!快来!就在这张桌子上!就在妈妈的办公桌上!狠狠地干烂妈妈!
让妈妈的奶水和淫水,把这里的一切都弄湿!让妈妈彻底变成……配不上‘孟老师’这个名字的……淫荡母狗!??”
我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狂兽。
我嘶吼一声,扑了过去,一把将妈妈按倒在冰冷的办公桌上,让妈妈以一个最屈辱的姿势——
狗趴式,撅起了那肥厚挺翘的白瓷玉臀。
这张桌子,见证了妈妈无数个备课的深夜,此刻,它即将见证妈妈最彻底的沉沦。
我抓起桌上那个水晶笔筒,将里面的笔尽数倒出,然后将笔筒的开口,对准了妈妈那对因为兴奋而剧烈晃动、不断滴淌着奶水的丰硕白腻的大奶子,开始用力挤压。
“啊……嗯……儿子在用妈妈的笔筒接奶……好羞耻……??”
浓稠的、带着体温的奶浆,如同两条白色的瀑布,源源不断地灌入冰冷的水晶笔筒中。
很快,笔筒就被装满了大半。
我放下笔筒,然后将我那根早已硬得紫的昂扬肉棒,对准了妈妈那刚刚被我内射过、此刻却依旧在微微张合、向外渗漏着淫水与精液的泥泞菊穴。
“噗叽——!”
我将肉棒再次狠狠地捅了进去!
“呀啊啊啊啊——!又插进来了!在妈妈的办公桌上!被儿子的大鸡巴操屁眼了!
啊啊啊!里面还有儿子刚才射的精液!和妈妈的淫水混在一起!被儿子的鸡巴搅动着!齁齁哦哦哦——!!!??????”
我抓着妈妈柔软的腰肢,以一个最原始、最野蛮的姿态,在妈妈那温热滑腻的肠道里疯狂地冲撞。
每一次撞击,都让整张办公桌出“吱呀、吱呀”的呻吟,桌上的文件和书本随着我们的动作剧烈地晃动、散落。
我能感觉到,妈妈的骚穴在我的搅动下,正在疯狂地分泌着新的淫水。
一股股温热的、质地如同细腻豆沙的柔软淫水,从秘处深处被推挤出来,不断地积压在我的肉棒周围。
“噗嗤!噗嗤!”
随着我愈猛烈的撞击,大量的乳白色淫水从我们交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喷溅在光洁的办公桌面上,将那些整齐的教案和作业本,染上了一片片触目惊心的、散着浓烈腥臊的湿滑印记。
与此同时,妈妈胸前那对月华般洁白的高耸乳峰,也再次进入了喷射状态!
两道汹涌的奶浪,越过妈妈的肩膀,直接轰击在妈妈面前的电脑显示器上!
“啪!”的一声,屏幕瞬间被一片乳白色的黏稠液体所覆盖,然后如同瀑布般向下流淌,将键盘和鼠标都淹没在一片奶水的海洋里。
“啊啊啊!妈妈的电脑!妈妈的教案!全都被妈妈的奶和淫水弄湿了!呜呜呜……妈妈不配当老师了……妈妈只配当一头给主人喷奶喷水的奶牛!??”
在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中,妈妈很快又被我操到了高潮的边缘。
就在这时,我突然停下了动作,猛地将肉棒从妈妈的骚穴里拔了出来,然后将妈妈翻转过来,让她仰躺在桌上那片由淫水、奶水和散落文件组成的泥泞之中。
我坐进妈妈那把熟悉的、带着妈妈体温的办公椅里,然后抬起妈妈那双沾满湿滑的、珠圆玉润的丰腴大腿,将它们扛在我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妈妈那肥美的阴户和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蜜穴,毫无遮拦地、以一个最淫荡的角度,呈现在我的眼前。
我抓起桌上那个装满了妈妈奶水的水晶笔筒,将里面乳白色的温热液体,缓缓地浇在妈妈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桃源之上。
“啊……是妈妈的奶……儿子把妈妈的奶浇在妈妈的骚穴上……好淫荡……??”
奶水顺着妈妈肥厚的阴唇和乌黑的阴毛流淌,与妈妈自己分泌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片乳白色的、散着甜腥气息的泥泞。
紧接着,我将我那根还滴淌着淫水的滚烫肉棒,对准了妈妈那被奶水浸润的、湿滑无比的花径,狠狠地捅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