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妈妈早已不再是清晨时那副被清洗过的模样。
妈妈变成了一件被体液彻底淹没的艺术品,一尊由喷射物和母性体液共同塑造的、惊世骇俗的雕像。
光柱先照亮了妈妈的上半身。妈妈的头无力地垂向一侧,那顶黑色的蕾丝眼罩,早已被泪水和汗水浸得湿透,紧紧地贴在妈妈的脸上。
红色的口球依旧堵着妈妈的嘴,但上面已经不仅仅是口水,还沾染着一些从天花板上滴落的灰尘和奶渍。
妈妈那对引以为傲的肥白大奶子,此刻如同两个泄了气的巨大皮球,软塌塌地垂在胸前。
但它们并非完全干瘪,我能看到乳房的皮肤下,青色的血管如同蜿蜒的河流,乳腺还在本能地、缓慢地工作着。
而在妈妈的身下,在鞍马前方的地面上,汇聚成了一片令人叹为观止的、已经半凝固的“奶湖”。
那一整天的奶水,在这里层层叠叠地堆积,最外围已经因为水分蒸而形成了一圈乳白色的、如同盐壳般的硬边,而中心区域则依旧是黏稠的、如同浓稠酸奶般的液体。
一些地方甚至因为长时间的静置,出现了乳清分离的现象,淡黄色的液体漂浮在白色的凝块之上。
几只被气味吸引来的飞虫,如同坠入琥珀的标本,被永远地凝固在了这片奶水的海洋里。
我的光束缓缓下移,越过妈妈那被奶水冲刷得一片斑驳的平坦小腹,来到了最核心、最震撼的区域。
妈妈那被向两侧分开到极限的丰腴大腿之间,妈妈那肥美的阴阜与秘穴之下,不再是平坦的地面。
那里,赫然涌动着一片“湖”。
一片完全由我妈妈的淫水喷射而成的、散着热量和熟女香的、晶莹的“淫湖”!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这片淫湖是如此的壮观,以至于它的水面几乎要触碰到妈妈那微微张开的、仍在向外渗漏着稀薄淫水的秘穴。
它有着清晰的、如同地质分层般的结构,向我展示着我那妖艳美母这一整天的“喷射史”。
最底层的,是几股粗壮的、已经因为水分流失而变得干硬、表面开裂的深色淫水痕迹,它们是我清晨离开时,妈妈秘处里残留的成型喷射。
往上,是大量的、质地如同湿润蜜糖的柔软淫水,它们一层层地、毫无形状地堆叠在一起,形成湖面的主体。
这些淫水的颜色更浅,呈现出一种透明色,表面包裹着一层黏腻的体液,在手电筒的光下反射着油腻的光。
而在湖顶,也就是最新鲜的部分,则是一摊水一般的、几乎是液态的、夹杂着未消退快感残渣的腥臊淫水!
它们正冒着袅袅的热气,顺着“湖体”的斜坡,如同水流般缓缓向下流淌,将整片淫湖都包裹上了一层湿滑、亮晶晶的外壳。
尿液早已与这些淫水混合在一起,在淫湖的周围形成了一圈黄色的、散着刺鼻氨味的“护城河”。
我缓缓地走上前,皮鞋踩在半凝固的奶湖边缘,出“嘎吱”的声响。
这轻微的声音,似乎惊动了那个早已沉寂的躯体。
被捆绑在鞍马上的我的性感美母,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出一声微弱的、如同幼猫般的悲鸣。
“呜……”
妈妈的头颅微微抬起,似乎想向声音的来源看去,但被眼罩遮蔽的视线让她的一切努力都成了徒劳。
我看到,随着妈妈这轻微的动作,妈妈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秘穴猛地一缩,随即又无力地张开。
“噗叽。”
一小股热气腾腾的、晶莹的稀烂淫水,从那泥泞的洞口被挤了出来,如同为这片宏伟的淫湖献上的最后一块“湖顶石”,颤巍巍地落在了淫湖的顶端,然后缓缓地摊开、融化。
与此同时,妈妈胸前那对早已被榨干的乳房,也仿佛回光返照般,从那紫檀色的乳头中,滴下了几滴浓稠得如同乳胶的、泛着黄色的奶珠。
“滴答……滴答……”
奶珠落在身下的奶湖中,荡开一圈圈微小的涟漪。
我走到鞍马前,伸出手,粗暴地扯下了妈妈嘴上的口球。
一股混合着口水、胃液酸腐和长时间未进食的腥臊,从妈妈口中喷出。
“哈……哈……哈……”
我的美艳熟母贪婪地、大口地呼吸着这充满了自己体液气味的空气,干裂的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然后,我解开了妈妈眼前的黑色蕾丝眼罩。
当眼罩滑落,那双曾经颠倒众生、顾盼生辉的桃花眼,重新暴露在光线下。
妈妈的眼睛花了很长时间,才终于在刺眼的光柱中看清了我的脸。
“儿……子……”
妈妈的声音,沙哑得如同两片砂纸在摩擦,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一滴浑浊的泪水,从妈妈的眼角滑落,冲开妈妈脸颊上那层由灰尘和奶渍组成的痕迹,留下一道清晰的、蜿蜒的泪痕。
“我的好妈妈,”我俯下身,用手指轻轻抚摸着妈妈那沾满体液的、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蛋,用一种近乎咏叹的语调,微笑着说道,“看来,你今天玩得很尽兴啊。”
“儿子……”
我的巨乳淫母,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了这个词。
妈妈的眼神,从最初的恐惧和迷茫,逐渐变成了一种彻底的、毫无保留的顺从与臣服。
“妈妈……是……是儿子的……喷奶……奶牛……肉便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