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股乳白色的、还冒着腾腾热气的、质地如同细腻豆沙的黏稠淫液,混合着透明的热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它们劈头盖脸地浇在妈妈的小腹和阴阜上,又顺着鞍马的边缘流淌下来,在地上堆积成一座散着浓烈腥臊的、令人作呕的“淫山”。
那股霸道的、混合了酵酸味和熟女腥臊的热气,以一种无可匹敌的姿态,瞬间充满了我的鼻腔,刺激得我浑身血液都在加沸腾。
“噗嗤——”
在淫堆彻底倾泻的瞬间,我没有丝毫犹豫,将我那根沾染了些许淫水的狰狞肉棒,对准了妈妈那片同样被淫水覆盖的、泥泞不堪的肥美穴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呀啊啊啊啊——!插进来了!儿子的大鸡巴!带着妈妈的淫水!插进妈妈的骚穴里了!好满!好烫!好臊!啊啊啊——!????”
我的肥臀艳母出一声穿云裂石的尖叫!
肉棒插入的瞬间,将大量的淫水和残余的淫液全都捣进了妈妈那紧致湿热的花径深处。
小穴的嫩肉疯狂地蠕动、吸吮,将那些湿热之物和我的肉棒一起紧紧包裹。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混杂着水声和热液搅动声的淫靡声响,大量的乳白色黏液随着我的动作从穴口喷溅出来,将我们两人紧密结合的下半身弄得更加肮脏不堪。
我抓着妈妈那对因为喷奶而变得有些瘫软的凝脂肥乳,一边用力揉捏,一边在她那被淫水彻底灌满的销魂肉穴里疯狂地冲撞。
妈妈的身体如同风中落叶,在鞍马上有节奏地剧烈起伏,那张美艳的脸庞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媚眼翻白,口水混合着奶水和汗水,从妈妈的嘴角肆意流淌。
“齁齁哦哦哦……骚穴……妈妈的骚穴要被儿子的鸡巴和自己的淫水一起操烂了……子宫……顶到子宫了……啊……要喷了……又要喷水了……??”
在我的猛烈攻势下,妈妈很快又被推上了高潮的浪尖。
妈妈的柳腰疯狂地摆动,肥臀下沉,用尽全力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就在这时,我突然停下了抽插,猛地将肉棒从她泥泞的骚穴中拔了出来。
“啊……不要……儿子……为什么停下……??”
突如其来的空虚让妈妈出一声绝望的呻吟。
我没有理会,而是抓着妈妈的脚踝,将妈妈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妈妈以一个更加屈辱、更加淫荡的姿势,趴跪在那个肮脏的鞍马上。
现在,我面对的,是妈妈那高高撅起的、丰满到夸张的、沾满了奶水和淫水的巨型臀盘。
在那两瓣因为用力而绷紧的雪白臀肉之间,是那个刚刚喷射完一轮、此刻却依旧在微微张合、向外渗漏着乳白色淫水的、泥泞不堪的骚穴。
“妈妈,换个洞,我们玩点更刺激的。”
我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让妈妈的娇躯猛地一颤。
妈妈回过头,那双水雾弥漫的杏眼中,闪烁着惊恐,但更多的,却是无法掩饰的、病态的兴奋。
“屁眼……儿子要操妈妈的屁眼……??”妈妈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期待。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我那根还滴淌着淫水的滚烫肉棒,对准了那个正在收缩的湿热洞口。
我能闻到从那里散出的、比刚才更加浓郁、更加刺鼻的熟女腥臊气息。
我扶着妈妈柔软的腰肢,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叽——!!!”
伴随着一声如同踩进深厚泥潭的恶心声响,我那粗大的龟头顶开了妈妈那满是褶皱的穴口,硬生生地、毫不留情地楔入了她那满是淫水的温热肠道!
“呀啊啊啊啊——!屁眼!是屁眼!儿子的大鸡巴!插进妈妈喷过淫水的屁眼里了!
啊啊啊!好紧!好臊!要被撑裂了!肠子要被捅穿了!齁齁哦哦哦——!!!??????”
与紧致的骚穴不同,妈妈的菊穴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销魂滋味。
那里面充满了刚刚喷射后残留的、温热滑腻的淫液,我的肉棒一插进去,就被那柔软、黏稠的湿热之物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紧紧包裹。
那种被温热的、属于自己母亲的淫液包裹、挤压、摩擦的变态快感,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当场射精!
我开始疯狂地抽动我的腰。
我的肉棒在妈妈的肠道里横冲直撞,如同一个打桩机,将那些残留的淫水反复地捣碎、研磨,将它们更深地捅进妈妈的肠道深处,又在抽出时带出一大股乳白色的、散着剧烈腥臊的淫浆。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撞击,都有大量的淫水从肉棒和穴壁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喷溅在我的胯下和妈妈那两瓣不断晃动的肥美雪臀上。
那乳白色的黏稠液体,混合着乳白色的奶水,在妈妈雪白的肌肤上流淌,形成一幅光怪陆离、淫秽到极点的堕落画卷。
“啊啊啊!喷出来了!一边被儿子操屁眼一边喷淫水!啊啊啊!好爽!妈妈的肠子被儿子的鸡巴搅动着!把里面的淫水都搅出来了!齁齁哦哦哦——!????”
剧烈的肛交刺激,再次引爆了妈妈那失禁的身体!
一股新的、更加稀薄的、夹杂着未消化热气的乳白色淫水,如同失控的喷泉,从我们交合的缝隙中猛烈地喷射而出!
它们浇在我的大腿根部,浇在鞍马上,浇在地上那堆淫山之上,出的“稀里哗啦”的水声,与我们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妈妈那高亢入云的浪叫声,交织成一曲最疯狂、最堕落的淫乱交响乐!
与此同时,妈妈胸前那对巨乳也仿佛在响应这淫乱的召唤,再次喷射出汹涌的奶浪!
奶水与淫水齐飞,奶香与腥臊共舞,整个仓库彻底变成了一个充满了生命原始气息的、混沌不堪的炼狱!
我被这极致的淫乱景象刺激得双目赤红,彻底失去了理智。
我将妈妈从鞍马上抱了下来,让她仰躺在地上那片由灰尘、奶水和淫水组成的泥泞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