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庞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媚眼翻白,樱桃小嘴大张着,粉嫩的香舌伸出,口水混合着泪水,从她脸上滑落。
就在她即将攀上高潮顶峰的时候,我突然停下了动作,将肉棒停留在她的肠道深处,只是用龟头轻轻地研磨着她敏感的肠壁。
“啊……儿子……为什么停下……不要停……妈妈要……妈妈还要……??”
突如其来的空虚让妈妈几近疯狂,她绝望地扭动着香软肥熟的臀瓣,试图让我的肉棒继续动作。
“妈妈。”我俯下身,在她耳边用一种充满诱惑的语调说道,“我们这样每天待在家里,或者去医院,是不是有点无聊了?”
“嗯?儿子……你说什么……快动啊……求求你……??”妈妈现在满脑子都是被填满的欲望,根本无法思考我的话。
“我在想,我们应该找点更有趣的事情做。”我一边说,一边用手抓起一把她刚刚从屁眼里流出来的、还带着体温的黏稠爱液,缓缓地涂抹在她那光滑如玉的美背上。
爱液那温热、黏腻的触感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啊……好湿……儿子……你在做什么……??”
“我在想,”我无视她的惊呼,继续用沾满爱液的手指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画着圈,“妈妈以前不是最受学生爱戴的‘孟老师’吗?那张秀美端庄的脸,配上那高贵典雅熟妇型,在讲台上引经据典的样子,真是气质高雅、风姿绰约。”
我的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刺中了妈妈内心最柔软、最不愿触碰的地方。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不……不要说那个……那都过去了……??”妈妈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和惊恐。
“怎么会过去呢?”我狞笑着,将那些湿润的爱液更加均匀地涂抹在她整个背上,然后伸手抓住她那对还在喷奶的肥腻的酥乳,用力揉捏,“我觉得,是时候让‘孟老师’重返校园了。”
“什么?!”妈妈猛地回过头,那双“秋水明眸”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儿子!你疯了!我……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可能回学校!会被人现的!”
“谁说要让你回去当老师了?”我将她翻过身,让她仰面躺在这片由奶水和爱液组成的湿滑海洋中。
我抽出依旧滴淌着爱水的肉棒,然后重新分开她那双被丝袜包裹的圆润白玉般的大腿,对准了她那早已泛滥成灾、不断流淌着淫水的蜜穴。
“噗嗤——”一声,我那粗大的龟头顶开了她肥厚的阴唇,狠狠地楔入了她那紧致湿滑的花径。
与刚刚被爱液填满的菊穴不同,妈妈的小穴紧致得不可思议,温热的穴肉疯狂地蠕动、吸吮着我的肉棒,带给我一种截然不同的极致快感。
“呀啊啊啊——!骚穴!儿子的大鸡巴插进妈妈的骚穴了!好紧!好烫!要被撑坏了!??”
被插入骚穴的剧烈快感让妈妈再次陷入疯狂,她刚才的惊恐瞬间被淫欲所取代,浑圆大腿主动缠上了我的腰,蜂腰肥臀疯狂地扭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我没说让你回去当老师。”我一边享受着她紧窄花径的销魂包裹,一边在她耳边继续说道,“我们就是回学校玩一玩,找点乐子罢了。”
“找点乐子……?”妈妈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眼神中再次流露出迷茫和恐惧。
“对啊妈妈,相信我,学校里会比在家里更刺激。”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兴奋的弧度,“你想象一下,我的性感美母,在你曾经站过的讲台下,在你曾经教过的学生面前,被亲生儿子猛肏……喷奶……潮吹……”
我的描述让妈妈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不……不要……求你了儿子……妈妈做不到……??”
“为什么做不到?”
我的撞击变得更加凶狠,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带出“啪啪”的淫靡肉响,“妈妈你想象一下,学校里,妈妈你那对极品大奶子突然失控,‘嗤’地一下喷出两道奶柱,把教室墙壁和镜子都喷湿了,那该是多么有趣的画面?”
“啊啊啊!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妈妈尖叫着,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但淫水却从她的小穴里喷涌而出,将我们的下半身都浇得湿透。
“或者,”我完全不理会她的崩溃,继续用恶魔般的声音描绘着那淫靡的未来,“当你正在走廊里,你以前的学生或者同事和你打招呼,而就在这时,你那不争气的骚穴‘噗嗤’一声,从你的裤腿里喷出一股热气腾腾的、散着腥臊的淫水……”
“齁齁哦哦哦——????!!!”
我的话还没说完,妈妈的身体就猛地绷直,在一阵剧烈的、毁灭性的痉挛中,迎来了高潮!
羞耻、恐惧、以及被这变态场景刺激出的病态兴奋,混合成了最强效的春药,让她彻底崩溃了!
“噗——噗噗噗——!!!”
她的小穴如同开闸的洪水,喷射出一股股滚烫的淫液,将床单彻底冲刷了一遍。
与此同时,她那失禁的骚穴也仿佛在响应这淫乱的交响曲,一股夹杂着爱液,如同失控的泥石流一般,从她骚穴里猛烈喷射而出!
强大的冲击力甚至让她整个人都向上弹了一下。
那些滚烫的、腥臊的淫水,劈头盖脸地浇在我的大腿和床单上,将这片湿滑之地变得更加狼藉不堪。
而她胸前那对坚挺浑圆的水球巨乳,更是喷射出了前所未有的汹涌奶浪!
两道比我手臂还粗的白色水柱冲天而起,直接撞在了天花板上,然后如同暴雨般倾盆而下,将我们两人和整张床都彻底淋湿!
奶香与腥臊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整个卧室都仿佛变成了一个正在沸腾的、充满了淫秽与堕落的炼狱。
我感受着妈妈的剧烈痉挛,和她小穴那销魂的吮吸,也终于到达了极限。
“妈妈!我的好妈妈!你真是个天生的肉便器!”我嘶吼着,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疯狂冲刺了数十下,将我积攒了一夜的、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射了!儿子射在妈妈的子宫里了!妈妈要怀上儿子的宝宝了!齁齁哦哦哦——!!!??????”
在精液灌入的瞬间,妈妈迎来了又一次更加猛烈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