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
我的大鸡巴在裤裆里硬得要爆炸!
这幅景象……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将圣洁玷污的禁忌感……
让我兴奋得浑身抖!
雪白细腻、光洁如凝脂的肥美臀肉,此刻正被一大团透明黏稠的骚甜淫水玷污着!
那些分泌物温热黏腻,在洁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污痕,散着令人作呕却又莫名兴奋的骚香!
“不……妈妈……我不觉得恶心……”
我颤抖着说道,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妈妈那片还干净的臀肉。
那种触感……
妈妈的臀肉肥厚柔软,表面光滑细腻,温热滑嫩,触感比脸还要嫩。
我的手掌陷进柔软的脂肪里,感受着那种极致的肉感。
“我觉得……觉得很色情……”
我诚实地说出了内心的想法,双手在妈妈雪白的肥臀上轻轻揉捏着。
“小俊……你真的……真的不嫌弃妈妈这个……这个又喷奶又流淫水的……淫荡母狗吗?”
妈妈转过头,厚润的红唇轻轻张开,透着惊讶和感动。
“当然不嫌弃……”我俯下身,在妈妈耳边轻声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就来肏妈妈的骚穴……证明我对妈妈的爱吧……”
“不……不要……”
我的妖艳美母出一声惊恐至极的尖叫,那张沾满了汗水与泪痕的精致俏脸瞬间血色尽褪,变得惨白如纸。
她慌乱地想要摇头,想要从我身下逃开,但被“深渊魅魔”和“极乐母巢”双重药物彻底摧毁的身体却酥软如泥,没有一丝力气,只能像砧板上的鱼肉般,任由我粗暴地将她那丰腴肥美的娇躯一把抱起,大步走向那张凌乱的大床。
“那里……那里太湿了……”我的性感美母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羞耻和恐惧让她的身体在我的臂弯里剧烈颤抖,“妈妈……妈妈刚才一直在流……里面……里面肯定还有好多……呜呜呜……小俊……求求你……肏妈妈的骚穴好不好……阴阜……阴阜真的不行……”
“就是要这样才好啊,我的喷奶美母。”我淫邪地低笑着,完全无视她的哀求。
我将我的骚熟美母重重地扔在柔软的席梦思大床上,粗暴地调整着她的姿势,让她呈一个最标准、最淫荡的狗趴式跪在床中央。
这个姿势将她那副为了性爱而生的极品肉体以最屈辱、最诱人的方式彻底展现在我的面前。
那对因为药物改造而育到42I的粉嫩硕大的豪乳,因为重力的作用而沉甸甸地垂坠下来,两团比篮球还要庞大的雪白肉球在她的身下剧烈晃动,如同两个装满了奶水的巨大皮囊。
那两颗在药物刺激下肿胀得如同游戏机手柄摇杆般粗大的深红色乳头,几乎要碰到被单,顶端的乳孔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滴着浓稠的白色奶汁,在酒红色的丝绸床单上晕开一小片一小片的奶渍。
而她那两瓣硕大滚圆、臀围过13o的肥美巨臀,则高高地、挑衅般地翘起,正对着我的脸。
那是一个完美的、等待被我的巨根狠狠贯穿的淫靡姿态。
两瓣雪白丰腴的臀肉如同两座巍峨的雪山,表面光洁如凝脂,在卧室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润泽光芒,深邃的臀沟将它们完美地分开,引人无限遐想。
只是,这片圣洁的雪白已经被玷污了。在那雪腻的臀肉上,还沾着刚才从内裤里掉出来的、一大团透明黏稠的温热淫水。
黏腻滑溜的分泌物在洁白如玉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恶心的污痕,散着一股极度浓烈的、混合着阴道甜腻气息的骚香,那股刚从体内流出的热气仿佛还在袅袅蒸腾,让整个卧室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妈妈的屁股翘得真高啊……真是一个天生就该被男人从后面肏的骚母狗。”
我淫笑着,高高扬起手,对着那片被淫水玷污的雪白臀肉,狠狠地就是一巴掌。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声音响亮得甚至带起了一丝回音。
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刺目的五指巴掌印,与周围雪白的肌肤和透明的淫水形成了强烈的色彩对比。
妈妈那丰腴的娇躯如同被电击般剧烈一颤,硕大的臀肉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荡漾开一层层淫荡的肉浪,连带着那团透明黏稠的淫水也跟着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啊??”我的巨乳淫母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媚叫,显然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让她在极致的羞耻中,体会到了某种扭曲的、难以言喻的快感。
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粉嫩的阴阜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淫水。
我俯下身,像欣赏一件艺术品般仔细端详着那片狼藉的雪白臀。
然后,我伸出手指,在那片柔软的臀肉上,不带任何犹豫地挖起了一大坨温热黏腻的淫水。
那坨分泌物质地柔软如烂泥,温度滚烫,还带着刚从我美母温热阴道里流出的湿热气息,那股浓烈到极致的骚甜味混合着酵的甜腻气,瞬间直冲我的鼻腔,让我的大脑都感到一阵眩晕,裤裆里的巨根却因此而更加坚硬滚烫。
“妈妈……闻闻看……这是你自己身体里的味道……是你最真实的香气啊……”
我捏着那坨散着蒸腾热气的淫水,缓步绕到我那跪趴着的美母面前,将这团污秽之物凑到她那张梨花带雨、精致绝伦的俏脸前。
“不……不要……求求你拿开……好湿……呕……”我的性感美母出一阵惊恐至极的尖叫,她拼命地想要把头转向一边,躲避这股让她作呕的骚香,但她的后颈被我如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按住,动弹不得,只能被迫近距离地闻着自己分泌物的浓烈骚味。
那张高贵典雅的鹅蛋俏脸因为羞耻和极度的恶心而完全扭曲,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涌出,混合着汗水,从她光洁的下巴滴落,溅在她那对不断滴奶的巨乳上。
“不闻吗?”我邪恶地笑着,声音冰冷而不带一丝感情,“那……就尝尝看吧。”
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行让她那张哭花了的俏脸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