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我不好……昨晚……我不应该那样对你……”
“对不起,妈妈……我保证……不会再生了。”
我的话听起来诚恳而愧疚,就像一个真正悔过的儿子。
妈妈听到我的回答,明显松了口气。她的肩膀放松下来,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小俊……你……你能理解就好……”
“妈妈……妈妈也不想这样……但是……我们必须……必须回到正常的母子关系……”
她说着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
“好了……这件事……我们就此打住……以后……以后谁都不要再提起……”
妈妈擦了擦眼泪,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
“你……你先去洗漱吧……妈妈……妈妈去准备早餐……”
她说完,匆匆走出了卧室。
……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我的美艳熟母像变了个人。
她不再穿那些能勾勒出她丰满曲线的性感居家服,而是换上了最保守、最宽大的长袖长裤,仿佛想用那层层叠叠的布料,将自己那副淫荡至极的肉体彻底封印起来。
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的时间越来越长,即使出来,也总是低着头,脚步匆匆,像是在躲避瘟疫一样躲着我。
我们之间几乎没有任何交流。餐桌上,只有碗筷碰撞的清脆声响,空气凝重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她从不看我,眼神总是飘向别处,原本那张艳丽动人的俏脸此刻却总是带着一丝苍白和惊惧。
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家,如今安静得令人窒息。
我能看到她时常不自然地用手臂环住胸前,仿佛在遮掩什么。
我知道,即使她再怎么想否认,她那副被我开过的身体却在无时无刻地提醒着她那晚的疯狂。
偶尔,我还能瞥见她米色居家服胸口处那淡淡的湿痕,那是她无法控制而渗出的奶水,是她身为我的喷奶美母的铁证。
每当这时,她的脸就会涨得通红,更加慌乱地逃回自己的房间。
而我,则完美地扮演着一个听话悔过的儿子。
我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自己房间,给她足够的空间,表现出顺从和愧疚,让她以为我已经“改邪归正”。
在这种尴尬的死寂中,日子一天天过去。
不甘与执着就越是像疯长的野草,盘根错节,占据了我所有的思绪。
我怎么可能忘记?怎么可能当做什么都没生?
我一闭上眼睛,就能清晰地回想起妈妈那副淫荡到极致的肉体。
那对在我手中疯狂变形、喷射奶水的级爆乳;那被我肏得淫水横流,紧致湿滑的骚穴……
那一夜的每一帧画面,每一种气味,每一种触感,都早已烙印在我的灵魂深处。
我的妈妈,我那高贵典雅、为人师表的性感美母,在我身下却是一个会一边尖叫高潮一边喷奶的淫荡母狗。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将圣洁玷污的快感,已经让我彻底上瘾。
她以为穿上保守的衣服,就能藏住那身骚肉了吗?太天真了。
那副为性爱而生的极品肉体,根本不是几件宽松的布料就能掩盖的。
她以为只要逃避,就能让我放弃吗?太可笑了。
品尝过那琼浆玉液般的奶水和那禁忌的肉体后,我怎么可能再回去喝白开水?
……
某天在学校,课间休息时,我那个以风流着称的同学阿豪又在吹嘘他上周的“战绩”。
“跟你们说,上周我搞定的那个瑜伽教练,三十五岁,那身材,啧啧……不过刚开始还挺装的,说什么自己有家庭,不能乱来。”阿豪一脸得意地炫耀着。
“那你怎么搞定的?”旁边有人好奇地问。
阿豪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凑过来说“嘿嘿,稍微用了点‘小道具’。网上买的,那效果,绝了!喝下去不到半小时,那骚货就跟情的母狗一样,自己扒光了衣服求我肏她,叫得比谁都浪!”
“我操,这么牛逼?什么东西啊?”
“这可不能随便说,”阿豪摆了摆手,“反正啊,这年头,只要有门路,就没有搞不定的女人。”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小道具”……“网上买的”……
这几个词像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我脑中的迷雾。
我表面上装作不屑一顾,心里却掀起了滔天巨浪。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既然妈妈的理智在抗拒,那我就用药物彻底摧毁她的理智,让她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一回到家,我立刻锁上房门,打开了电脑。凭借着一些特殊的渠道,我进入了那个传说中的“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