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能听到吗?”徐喱试探着开了口,这副耳机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用过了。
“嗯。”对方回应,“你呢?能听到我的声音吗?”
“……可以。”
徐喱莫名地开始紧张,被子里的手和脚都蜷了起来。
耳机里传出的男声很好听……声线清澈,音调又低,在冬日夜晚里,像是荧荧路灯下飘落的雪花。
“你想聊什么刺激的?”他再次重复了这个问题。
徐喱没有立刻答话,她小心翼翼地咽了咽口水,生怕对方会察觉自己的异常。
一片安静中,仿佛能听见听筒对面传来的他那头的风声。
他或许是在点烟,有打火机清脆的翻盖声,香烟点燃,金属盖又“咔嗒”地合上。
徐喱就在这个时候试探着开了口“你一般……喜欢怎么玩呀?”
“怎么玩?”
“性癖…之类的……”
“你呢?”对方反问。
“喜欢刺激的……”说到最后,徐喱的声音低了下去。
明明在打字聊天的时候还可以做到由自己主导。为什么一和他真正对话,听着他的声音,就开始被他牵着鼻子走了……甚至会觉得很紧张。
“比如?”
“比如……粗暴一点的……辱骂或者扇巴掌什么的……”徐喱在脑子里过了过黄色影片中自己感兴趣的桥段,说得含含糊糊。
“扇巴掌啊…”
“……”
“你试过吗?”
“没有……”顿了顿,她反问道“那你呢?和别人试过吗?”
“没有。”他答得很果断。“但挺有兴趣的。”
他吸了一口烟,接着问她“口交能接受吗?”
……
“……可以。”
“粗暴一点的话,摁着你的脑袋使劲草嘴巴,也能接受吗?”
这句话所带来的画面感直冲徐喱面门,她心跳如擂鼓,那股燥热的感觉又从身体里爬起来了。
“这样的话,应该……会很喜欢。”她坦诚道。
“噢。”对方似乎轻笑了一声,声音也低下去,“我也喜欢啊。”
徐喱听得耳垂都热,她将拢紧的被子又往外推了推。
听筒里陷入了暂时的沉默,他似乎是在熄灭香烟。
徐喱在寂静中听见了自己“扑通”的心跳,听见了对方喝水时喉间的吞咽,和玻璃杯落回桌面时清脆的响。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