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都深深埋在她还在痉挛的体内。
轻轻顶一下。
又一下。
像在用最温柔的方式,安抚她刚刚经历过的那场毁灭级高潮。
温梨哭得更凶了。
却不再是崩溃的哭。
而是……带着极致满足、极致依赖、极致爱的哭。
她双手捧住我的脸。
蓝眼睛对上蓝眼睛。
泪水模糊了视线。
却还是颤抖着、一字一句地说
“阿蓝……”
“你这个……混蛋……”
“你真的……把我操哭了……”
“操到……高潮了……”
“操到……喷了……”
“操到……腿都合不拢了……”
她忽然笑了。
笑得又哭又软。
“可是……”
“我好喜欢……”
“好喜欢你这样对我……”
“好喜欢……被你操……”
“好喜欢……被你堵着嘴哭……”
“好喜欢……被你顶到最里面……”
“阿蓝……”
“我的……小混蛋……”
“我的……主人……”
“我的……全部……”
她忽然抱紧我。
把脸埋进我颈窝。
用最软、最哑、最色情的声音,在我耳边说
“再来……”
“阿蓝……”
“再操我一次……”
“这次……”
“别忍了……”
“射给我……”
“射在最里面……”
“把我……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