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怀上……”
“你的……小狗崽……”
“求你……”
我没射。
我忍着。
我就是要让她——
在高潮的边缘。
再多挣扎一会儿。
再多哭一会儿。
再多求一会儿。
淋浴间的玻璃上,全是水雾和她手掌一次次拍打留下的印子。
热水冲刷着我们交叠的身体。
把所有羞耻的液体冲得更滑、更黏。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哭了多久。
喊了多久。
求了多久。
只知道身体里那根滚烫的东西,还在一次次、一次次地把她往崩溃的悬崖上推。
却始终不让她真的掉下去。
终于……
她声音彻底哑掉。
只剩气音。
贴着我的耳朵,用最破碎、最绝望、最色情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阿蓝……”
“我错了……”
“我再也不敢……撩你了……”
“我以后……天天给你操……”
“给你操到走不动路……”
“给你操到……只能爬……”
“求你……”
“现在……”
“让我……高潮一次……”
“就一次……”
“求求你……我的……小混蛋……”
“主人……求你了……”
那一刻。
我喉咙里出一声极长的、带着极致满足的低吼。
然后——
我开始真正意义上、不留余地的、要把她彻底操坏的撞击。
淋浴间里。
只剩下水声。
撞击声。
她的哭喊。
和我们彼此,再也压抑不住的、滚烫到极致的心跳。
而这一轮。
才刚刚……进入最残忍、最漫长、最让人疯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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