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依旧不是毫无章法的狂抽。
而是极有节奏的、每三下深顶之后,突然停顿两秒的折磨式撞击。
三下。
停。
三下。
停。
每一次停顿,她的小腹都会剧烈收缩,像要把我绞断。
每一次深顶,她都会出带着哭腔的尖叫。
“啊……阿蓝……那里……”
“顶到最里面了……”
“好深……”
“要……要被捅穿了……”
“别停……”
“别停啊……”
“求你……别再停了……”
我忽然把节奏彻底打乱。
连续十几下又快又狠的撞击,把她整个人顶得不断往上滑。
她的后背在黑色大理石上摩擦出红痕。
乳尖因为剧烈的晃动而甩出水珠。
她哭得更凶了。
“阿蓝……我不行了……”
“真的不行了……”
“要……要到了……”
“求你……让我去……”
“让我高潮……”
“求求你……”
可我偏偏在这时——
又停了。
深深埋在她最里面。
一动不动。
只用顶端抵着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轻轻、轻轻地……往里顶一下。
又一下。
像在用最残忍的方式,撩拨她已经濒临崩溃的神经。
温梨彻底崩溃。
她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脖子。
整张脸贴着我的脸。
眼泪、鼻涕、口水糊了我一脸。
声音哑得只剩气音。
“阿蓝……”
“你这个……小混蛋……”
“你故意的……”
“你就是故意……不让我高潮……”
“你想看我……疯掉的样子……对不对?”
我用舌尖舔掉她眼角的泪。
然后在她耳边,出一声极软、极温柔、却又极色情的呜咽。
等于回答
对。